伺候人的活儿,他最会了!世子爷的调教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若非怀里有个孩子……
娃娃不大,吸奶的劲儿却非比寻常,砚替头回喂孩子,双乳里的奶水儿就跟小喷泉一样,控制不住往外冒。
“流、流出来了!哈啊~~”
刚惊奇着别样的感受,夹着原主丈夫阴茎的屁股便被颠了下!暧昧的气音出口,砚替求助看向隋项锦,“奶、奶水弄到被子上了~~”
‘滴答滴答’垂落,跟屋檐上争先恐后要跌到石砖上的雨水一样。
被孩子咬住吃那一个还好些,另一边刚才被隋项锦吸了几口的,眼下鼓鼓囊囊的,又疼又胀,弄得砚替手足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终于吃到媳妇儿,身心荡漾的隋项锦抬手捏住砚替的奶子,再一次将嘴巴贴过去,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吞咽起喷涌不止的乳汁……
砚替羞耻又舒服,不知不觉间,脸颊和身体都泛起了红晕。
在世子爷那边时,他没有大奶,那些人还用蜡烛和燃香烫他,用匕首弄出血,用细绳勒他……与之相比,隋项锦简直是他的再生父母,待他太好了。
替他缓解痛楚不说,还、还让他舒坦。
奶水足,孩子吸的猛了,小嘴四周都往外溢奶,险些呛到,砚替赶忙摁住奶子,怕他噎到。
岂料,奶娃娃劲儿大的,愣是噙住奶尖儿不松口,扯出了老长。
隋项锦碰巧看到这一幕,轻笑着学着孩子的模样,也吸着乳头往外拽。
砚替刚要抗议,腿心儿被顶了下,砚替顿时受不住,偏头将脸埋到了隋项锦的肩头。
隋项锦得逞,哪儿都没闲着,嘴上吸奶手上揉胸,下头鸡巴耸动。
砚替一边奶孩子,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极致痛快,多种情绪撕扯间,愧疚感和最原始的爽感碰撞,砚替整个人都在发烫,不敢出声。
“好了,好了~不用再、再吸了……”
奶子没那么胀疼后,砚替便提醒隋项锦,让他松嘴。
隋项锦依依不舍,舌尖儿似舔非舔挨着乳头中间的小尖儿尖儿,砚替脚指头都勾起来了,整个人贴到他嘴巴上,求他饶过。
“爷……够了,坏掉就不能再玩儿了~~”
忘情时,他脱口而出。
待到他反应过来,隋项锦已经松了口,“爷?”
砚替吓的不轻,却见隋项锦‘哈哈’笑了两声,“乖宝是想玩儿新鲜的了?”
角色扮演,他们先前就多次尝试过,砚替接收原主的记忆中,有各种片段。
松了口气,低头看着吃着吃着睡着的孩子,砚替轻声道:“是不是要把他放下?”
插在砚替小b里的鸡巴动了下,隋项锦的视线却是对着他怀里孩子的,“再等会儿,他还没吃够。”
砚替撇他一眼,心道:怕不是他下面没吃够吧?
隋项锦朝着砚替笑,继续动腰摆胯,磨蹭着砚替的小洞洞。
看不见的对方,俩人的私密处紧密相连,淫汁蜜液肆虐,隋项锦时不时稍微举起砚替调整一下位置,硬鸡巴把软b弄得死去活来。
可能过了一刻钟,也可能过了半小时,孩子吃吃歇歇,来回折腾了好几回,总算是吃饱了,不再贪奶。
“老、老公,好了,把孩子放回去吧。”
原主的记忆中,便是这样称呼隋项锦的,砚替学着原主的口吻,对隋项锦道。
隋项锦好几次想射,都忍住了,他想多和爱人亲热会儿。
真该去把奶娃娃放回旁边婴儿车里了,隋项锦动了真格,“乖宝,帮帮我~”
他的意图全写在眼睛里,原主再熟悉不过的情景,砚替消化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主动抱着孩子脚尖踮地,抬起屁股又放下,坐回他的肉柱,紧紧包裹住,反复多次吞吐抽插,不多会儿砚替便听到了男人沉闷又隐忍的呻吟。
紧接着,隋项锦改被动为主动,掐着砚替的大屁股,借着微弱的灯光,低头看着相连处,狠劲儿肏弄开!
砚替的姿势好别扭,可是跟在世子爷那边儿比,太幸福了,更何况,隋项锦越凶猛砚替就越舒服,他才不喊停。
“哈啊~~~老公……轻一点、轻、轻些,要穿、穿透了……”
怀里抱着娃娃,他还不敢用力,下面完全招架不住。
爽疯了!
隋项锦没有光顾着自己,嘴上哄着砚替,“一会儿让、乖宝舒服!!呃~~~”
砚替的屁股条件反射躲避着,隋项锦不能艹更多,寻找着契合的角度,压着砚替的大腿根儿摁在鸡巴上,隋项锦射出了忍耐一个半月的浓精。
滚烫的稠液一下一下撞着砚替的子宫,强而有力,砚替仿佛在被人狠狠强奸,皱眉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巴,转头紧紧搂住了隋项锦的脖子。
隋项锦轻笑,低喘着从后搂住砚替,顺手揉着奶子。
缓过了那股劲儿,砚替要去放孩子,隋项锦鸡巴不出来,跟着砚替的脚步。
“你——”
在世子爷那边时,若是哪位公子事罢不出来,便是要继续羞辱他。
惊恐的情绪尚未暴露,就见隋项锦撒娇般贴着他道:“乖宝,我忍心让我出来吗?”
也是,自打原主生了孩子,隋项锦一直自己用手解决,许久没碰原主。
“那,等我把孩子放回去,再、再让你继续……”
砚替接收到的原主记忆中,隋项锦心疼爱人,竟然没有给他开过后穴!
这样好的丈夫,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砚替只想把浑身的本事都用到隋项锦身上。
“乖宝对我最好了,我该怎么爱你啊?爱不够~”
隋项锦沉浸在砚替的柔情中,紧贴着面前人的屁股,不断亲吻他寸寸肌肤。
身上黏腻腻的,砚替想去冲洗一番,顺便给屁眼儿做一下扩张,好让隋项锦顺利进入。
“老公,你这样我不舒服。”
模仿着往常原主娇嗔埋怨的小语调,砚替故意发着脾气。
隋项锦吃那点肉都不够塞牙缝的,还想肏,拥着砚替不撒手,“乖宝只管往前走,不用管我。”
反正他不出来,鸡巴太想媳妇儿的小b了!
砚替胳膊肘撞了隋项锦下,“你再这样,我可不让你碰啦~”
他想给隋项锦最好的体验,把原主的恃宠而骄贯彻到底。
隋项锦骨子里疼惯了爱人,连说了几声‘好’,才流连忘返拔出阴茎。
将小奶娃放回婴儿车之后,砚替特意提醒隋项锦,“我洗澡的时候,你不准进来。”
要不然就没有惊喜了。
“乖宝~~”
隋项锦满眼的浓情蜜意,简直要溢出来把砚替给淹没!眼看他抬脚就要扑过去把人吃干抹净,砚替锁上了洗漱间的门。
为了让隋项锦少等段时间,砚替咬着毛巾,直接蹲在地上岔开腿,用两根手指伸进了后穴……
这具身体的后穴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第三根手指往里挤,疼到发晕的时候,砚替意中看到了洗漱台上的瓶子。
貌似是原主的护肤品,细长的形状,完全能当做世子爷经常用来玩弄他的假阳具。
起身将那物拿起来,赛到后穴活动了片刻,砚替将自己洗干净,走了出来。
隋项锦的眼神儿哀怨又期待,“乖宝,你非憋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