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乖宝——”
‘哇啊……哇啊……哇啊……”
伴随着奶声奶气的婴儿哭,砚替的嘴巴发痒,好似在被人亲吻着。
“孩子哭了,乖宝~醒一醒,该喂奶了~乖宝~”
头痛欲裂间,砚替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前一瞬周遭还围满了人,轮番对他进行着凌辱,等待着世子爷的侍弄,这会儿耳边有个男人的声音不停叫喊着,还夹杂着奶娃娃的嚎啕大哭。
“乖宝,我要是有奶,就不让你起来了~”男人话音里带着缠绵,拱了拱他,亲密的不像话。
砚替虽然在世子爷的调教下,被数人玩弄过,可没有谁会这般待他。
哪个不是用过了就扔?连带着世子爷和他颠鸾倒凤时,眼底都是裹着嫌弃的。
“乖宝,醒了对不对?嗯?”
男人的亲吻改为啃咬,很轻很轻,让砚替心肝儿颤抖的同时,百思不得其解!
他为何会做这样离奇的梦?这男人口中的‘乖宝’又是何人?
胸前软肉被重重捏了下,鼻息间不由自主发出‘嗯’声,砚替这才意识到,羞耻的低吟是出自他口。
不对!
这不是他的身体!
猛然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一切,忽然原主的记忆扑面而来,砚替震惊到以复加。
隋项锦抱着嗓子都哭哑了的小婴儿,搁到了坐起身的砚替怀里,“乖宝,下次我或许可以不叫醒你,直接把孩子抱过来吃奶,你躺着。”
还没消化过来的砚替感受着怀里小人儿嗷嗷待哺找着什么,小嘴儿噙住奶尖儿后,立刻迫不及待吸吮了起来。
满脑子都是不解,砚替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去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世子爷那边……到底没熬住,被玩死了。
而这具身体的原主睡梦中心脏病突发猝死,他阴差阳借尸还魂,来到了这个世界。
巧的是,原主也叫砚替!一个字都不差。
在砚替接纳着这些时,隋项锦趁着他迷糊,坐到床沿将砚替连人带被子抱了起来,直接放到了大腿上。
这具身体似乎还残留着原主的习性,砚替条件反射熟练抱住孩子,让奶娃娃稳稳当当躺在他的手臂上吃着奶。
他抱着孩子,而孩子的亲生父亲抱着他。
砚替心虚偏头看向对方。
隋项锦立刻吻住他的樱桃口,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手扒着自己的睡裤。
紧挨着砚替的轻微动作令他心脏骤然缩紧,他脸色苍白察觉到了熟悉的硬度。
小婴儿用力进食,隋项锦松开扣住他后脑的手,改为勾着他后腰,两只手配合,将砚替的裤子从屁股后面扒到了大腿根儿。
猝不及防的血脉喷张,哪怕有了原主的记忆,砚替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
这人是要在他喂奶的时候,跟他行周公之礼。
纵使有世子爷的调教,砚替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怀里的孩子是最单纯的,却要在奶孩子的同时做见不得光的勾当,砚替心里很别扭。
“哈啊!!”
整个身体被原主的丈夫抱起来,紧接着男人便快速对准了他凉飕飕的腿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