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怠也没有多言,只交代了最近的修炼,总的来说就是很好。
朝溯点点头,面带潮红的冷脸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
而终于,他已经忍耐不住。
深吸一口气,压抑着下腹处的瘙痒与灼热感,他对着叶怠说:“过来为师的身边。”
叶怠听话照做,低着头走上阶梯来到了被锁链束缚住的朝溯身边。
在朝溯清醒的时候,叶怠总是对方说什么他就照做什么的,而朝溯也最喜欢叶怠这种识分寸的地方。
见到叶怠一如既往的守规矩,朝溯心中既松了一口气,又感到一丝难以言明的失落。
“不必拘束,抬起头来看我。”
“是。”
叶怠抬起头,突然动手替朝溯整理了凌乱的道袍,替对方将散开的衣领合拢,又为对方将衣带重新系好。
理完衣裳还不够,叶怠又注意到了朝溯散乱的头发……不用想都能明白这一定是对方在失去神智发淫时的挣扎所造成。
“师尊,您发冠有些歪了。”
叶怠抬起手,一把木梳出现在手中,亲自为朝溯梳理头发。
从叶怠轻柔又熟练的行动中,看得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了。
换做以前,朝溯还会对这种不合规矩的行为皱眉,但现在也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贴心,甚至能安然接受。
现在他的烦恼是……在这舒适亲密的接触中,要如何不被叶怠发现自己一直在流水的下面。
“哈嗯……”朝溯微垂下眼眸,长长的羽睫轻颤,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些。
可饶是如此辛苦,他也没有出声阻止叶怠的意思。
等到叶怠停下手时,呼吸急促的朝溯的额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见此,叶怠又动作自然地取出白帕替朝溯吸走了脸上的汗液。
朝溯睁开眼睛,赤金色的眸子倒映出叶怠的身影来,语气难得破冰缓和了些:“劳你常常如此。”
叶怠的眼中同样映出朝溯的模样,他勾起唇角微笑:“我只不过是作为弟子,帮助师尊您维持住该有的威严罢了。”
他微弯下腰,面色自然地摸上了朝溯的脸:“现在这样子才是我该尊敬的师尊。之前那种发狂淫兽的模样,只不过是暂时性的误罢了。”
“虽然师尊现在遇到了一些麻烦,但我相信您很快就会回归为平时的样子。”
他说:“师尊是不会犯的,误的只不过是突然出现的病症罢了。”
这话让朝溯微怔了,他没想到当自己深陷困境的时候,会一直贴心陪同在身边、坚定不移支持自己的,竟然是叶怠。
朝溯的脸色更柔和了一些,为了叶怠的那句宽慰,也为了自己那颗安稳了些的心。
是啊……他是宗门之中的师长,他不会犯,也不能犯。
朝溯昂起头颅,看向叶怠:“此次我唤你前来,便是因为我又陷入了病症所带来的影响之中。想要缓解其中难耐,只有一个办法……”
开口说这话的时候,朝溯的脸上仍是上位者所有的表情,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
叶怠觉得朝溯很滑稽可笑。
原文中的朝溯便是固执己见看不穿真相的一人,明明所做的事皆不配为人师,可却从不觉得自己做了。
伤害便是伤害,法以管教为名。
他微微一笑,放下了摸着朝溯脸庞的手,再次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恢复为了师徒:“师尊想要我怎么做?”
朝溯已经被体内的情潮酝酿得法察觉叶怠的不同之处,眼眸湿润的望着叶怠的红唇,语气染上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过来,亲吻我。”
叶怠脸上的笑却淡了下来,他看出朝溯此刻的意识开始涣散,可还是提醒道:“师尊莫要说笑了,您与我是师徒,我怎可做出如此忤逆常伦之举?”
“嗬……”朝溯轻轻吐了一口气,湿润的眸子中恢复了一丝冷冽。
他再度看向叶怠,上位者的威势不减,反而像是在说平常之事一样对着叶怠开口:“事出有因,也是奈之法。”
“为师需要与人双修来压下体内的这情毒,而如今知道这件事,也最让为师放心的人选便只有你了。”
“而且……”说到这里,朝溯的睫毛颤了颤,语气有些不自然:“你我之间……也已经不是第一次交合了。”
可叶怠并没有看到朝溯耳垂的红,或者说是他虽然看到了,却也浑然不在意。
为师,为师……朝溯居然还记得他是他的师尊。
……一边的朝溯等待片刻也没有迎来叶怠的回答,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语气的不妥。
望着叶怠眼中的“为难”和“困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叶怠,如今最知道为师此刻处境的人便是你了,你应该懂得其中的轻重吧……”
叶怠同样看着眼前的朝溯,但在他的眼中,朝溯却已经算不上是他的师尊了。
他确实用催眠在朝溯的体内种下了强欲的情毒,但自始至终都并没有影响过对方的精神。
除了最开始进行的一些语言的诱导,他一直都将选择权放在朝溯的手中。
因为他心中还怀着期翼。
他希望自己多年的师尊并不是书中那样愚蠢又偏执己见的自大者,希望即便温烛已经如同书所写的中那般对着小师弟下了手,事情仍有可能出现转机。
如果朝溯真是公正私的个清心者,及时止损坚守了自己的底线的话,他当然会选择替对方解除催眠,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可现在看来……朝溯一边渴求着肉欲的快乐,一边又清楚的知道这是误。他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不想随便去找一个外人,可另一边却又想把自己唯一知情的徒弟拉下水。
这样的做法……到底算得上什么?
——终归不过是一个半吊子的“仙人”罢了。
到此刻,叶怠心中怀着的对朝溯的侥幸彻底冷却了下来。
“我的师尊才不会是现在这样一副发情淫兽的模样……”
他这样开口道,脸上的笑已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