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才可想死你了,再见到你太不容易了,嘿嘿嘿…”
我用尽全身力气猛的一推,把那人推下床,挣扎着坐起身,拔掉头上的簪子在腿上扎了一下,没有见血但非常的疼,疼痛让我脑袋恢复了一些清醒,但是全身没力。
推他那一下用尽全身力气,我努力保持冷静,但身子慢慢燥热起来,突然意识到了其他的味道是什么!
小丫头从窗户翻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那个男仆人,这种操作真的好恶心呀,我缩在床头握紧手里的簪子死死盯着那个仆人,迷药让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清他的位置。
他贱笑着慢慢的爬上床,我趁着他拉我的瞬间,用簪子在他脸上身上乱捅一气,次次都下了死手,把他痛的嗷嗷直叫,慢慢的他的衣服呗鲜血沁透,灰黑色的衣服形成一片一片的水痕。
门口杏儿听到动静急忙推门,可门被那个小丫头从里面锁上了,任谁看都会以为我在里面偷情,还好我留了个心眼,早早让人通知了林凡璋。
算着时间林凡璋快到了,我心里慢慢也没那么害怕了,只是出于本能的继续用簪子扎他,可女人就是比不过男人的力气,他一巴掌把我打的嘴角流血。
迷药越来越起劲,头越来越沉,就在我闭上眼的瞬间,房门被踹开,林凡璋的身影如风一般飘进来,一脚踹晕那人。
又赶忙抱着我去喊大夫,我晕乎乎的靠在他怀里,喉咙的疼痛,脸上的疼痛在见到林凡璋的那一刻更疼了,疼的眼泪止不住的掉。
他心疼的把我搂紧,脚步飞快直奔客房,大夫背着箱子跟在身后,手忙脚乱的像是在打仗一样。
喝了药后我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林凡璋坐在床头,眼神阴暗不明,不一会刘何年匆匆而来,杏儿把一切说出口,震惊的刘何年大骂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