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寒暄过后,六皇子以他刚来我们就走不欢迎他为由,把我们留了下来。
丞相府里丫鬟众多,很快一桌崭新的下酒菜布置出来,地位使然,这一场主导者变成了六皇子,天黑了六皇子才舍得离开,一场回门宴,硬是变成了被迫留宿。
刘贺还没娶妻生子,按规矩我和林凡璋不能住一起,分别安排了两个客房,一个往东一个往西。
一夜睡得我又累又乏,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我正担心车节外生枝呢,结果出事了!
一大早一个小丫头跪在我的客房门口请罪,问是什么罪也不说,非要见到我才说,我让杏儿把人带进来,喝着茶等着她说话。
结果是个蠢笨的,我问一句说一句,竹筒倒豆子一般,大清早耐心都要磨没了。
最后整理出来的信息是姨娘死的蹊跷,证据在她房间里,只能让我一个人去才给我,拜托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有问题好吧!
这么明显的手段不可能是袁氏想出来的,只有刘暖玉一个二傻子了,我倒要看看她想干甚!
悄悄吩咐杏儿去给林凡璋报信,杏儿是我身边的大丫鬟她自然是要跟在我后面的,去报信的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小丫鬟。
跟着那个小丫头东拐西拐来到下人当,让杏儿在门口等,我跟着他进去,刚进去她就把门关上,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这味道我也太熟悉了,就是原主过敏的那种迷药,不过还有一些其他的味道。
我反应极快的屏息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点迷药,脑袋晕乎乎的被人摔在床上,一股口臭向我袭来,猥琐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