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您这是被那个不长眼的小孩用石头砸了吗?”聂远的伤口是被石头搁到了。医师说着不经大脑的话。聂远嘴角含笑,笑得还一脸陶醉。搞得一旁伺候的人背脊发凉。
聂远是想起顾夕颜压着他的时候,是那么的密不可分,抱着她的感觉令他回味穷。
心底不由咒诅:玄冥玉,你最好别回来。这样我可以帮你照顾小娘子。
越想越得意,越笑越鸡贼,搞得一旁的医师瞪大眼。不知道是自己说什么,惹得尊上哈哈大笑。
“尊上,南境来信使要见您。”
还在乐得不行的聂远被忽然打断,一时有些不高兴。笑意僵在脸上,通报的人奇怪的抬头看他。
“呃。尊上!”
“让他滚进来!”几乎是咆哮出声。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击掌,和一道低沉的男中音响起。
聂远推开了医师,站起身。
“尊上好威风,不过几月不见,就变了脾气。”
说话间,一个身长玉立的男人走进来,他样貌略显粗犷,眉宇间有几分霸气,古铜的肤色,坚毅的下巴,虽然穿着普通,却给人一种异国风情的韵味。
身边还有两个一高一矮的随从。细看之下,矮个子眼眸乌黑,嘴唇饱满,身段丰盈。一看便知是个女子。高个子面表情,身体笔直,眼神木然,是个男子。
“你来干什么?”来人是南境国的三皇子,他之前跟聂远有过几次照面。此人武功不怎样,手段却很高明。他身边的一高一矮则是他们的左右护法。
“自然是来看你的。”南境三皇子,铁布震,满脸笑吟吟。聂远却知道,此人是个笑面老虎。外在看似风流倜傥,实则霸道成性,做事情更是不择手段,为达目的不留情面。
“你是皇子,这么悠闲来看我一个杀手?”事不登三宝殿。
非奸即盗的家伙。聂远对他不是很友好,那是因为上过他的当。
“哈哈,聂尊上,你害怕我不成?”
“笑话,我怕你个鬼。”
聂远没好气的穿戴好衣服,给下人使了个眼色。不多时,有人端着茶杯进来。
“既然是皇子,那我就要好好招待,请用茶。”
眼神灼灼地瞪着他们,南境三皇子则是冷笑一声,挑眉看看身边的人。他们一个上去拿出银针,一个上去端起茶壶。
聂远见此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三皇子,您这样就不好了吧。好歹我也是遵守客道,你却如此不妥吧?”
“抱歉咯,这是他们的工作,本皇子也没办法。”三皇子双手一摊,貌似与他关。
聂远气得暗自磨牙。好个此地银三百两。以为都像他这么小人。
冷哼几声,聂远懒得理他,端起茶杯喝茶不看他。
“主子,可以喝了。”三皇子接过茶杯嗯了一声,顺便还摸了一把矮个子的手背。
眼神挑逗,邪淫满满。矮个子娇羞不已,抿着嘴唇红着脸,退到一旁。
聂远眼角正好看到,忍不住白眼一翻,暗碎一口:色鬼。
喝茶声代替了沉默。等到一碗茶喝完,铁布震开口,说的却是吃喝玩乐。
“聂尊上,本皇子初到贵宝地,你有什么好地方介绍我去的?”
“三皇子要去什么地方?”聂远一副没好气。
“就是那种非去不可的地方。”三皇子言下之意还抛过去一个媚眼。
意思是:你懂的。
聂远差点没吐。色胚就是色胚!到哪都不忘霍霍。
“呵呵!三皇子喜欢怡情小酌,说起来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
“哦,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说完就放下茶杯起身,顾不得自己刚到。就要先去风流。
聂远嘴角抽搐,这猴急的家伙。
锦绣坊内,舞姬妖艳的动人舞姿令南境三皇子几乎看傻了眼。
艳双一身姜红,头戴面纱,一双明媚的大眼勾人心魄。妩媚婀娜的身段腰杆盈盈一握。
三皇子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这舞姬,我喜欢。”
“呵呵,她是这里的头牌舞姬,身价可不一般呢,三公子可有带足银钱啊?”
“哼,几个小钱而已。拿来。”
对着身边的人摊开掌心。一锭金子落在桌面。
“呶,够不够?”
“啧啧,果然是三公子豪迈。”聂远拿起金子就放进衣兜里。
“你干什么?”三皇子身边的矮个子怒喝一声。
“嗳,放肆。”却被三皇子呵责。
“嘿嘿,我只是代为保管而已,小娘子不必紧张。”女子像是被他那句小娘子给惊到了,脸颊顿时一红,不再说话。聂远却聊的摇头冷哼,身材这么明显,还装男人。
他拿起酒壶,摇摇晃晃地走向舞台。对着舞姬扬起酒杯。
艳双停下舞步,看着他。
“双姑娘,赏个脸喝一杯。”
艳双傲慢的抬起下巴。眼前的男人戴着半边面具。她知道他是谁。
眯眼看向他刚才坐的方向,那边有男人对着她笑吟吟。模样陌生,看气度不像中原人。
早前得到线报,南境有人越境而来。身份还不一般,眼前人莫非就是?
妩媚的眼角闪过一丝娇柔,走上前柔弱骨的接过聂远的酒杯。
“奴家陪大爷喝一杯便是。”
“小娘子,你是舞姬,只要收银子就好,搙,这是那位大爷赏赐的金子。去,敬一杯酒。”
艳双佯装欢喜的接过金子,端着酒杯妖里妖气地走向早已被勾了三魂七魄的男人面前。
“大爷。您可真是奴家的贵人,初次见面,奴家敬您。”
“哈哈,姑娘好身段。人美,舞蹈美,嘴更美。”三皇子说着就想凑近她,可惜,艳双就像一条灵活的泥鳅。几个回旋,就是让他抓不住,惹得男人手痒心痒,征服欲突起。
“公子今日是奴家的贵宾,奴家先去卸妆,公子可去二楼双阁。奴家必定好生伺候公子。”
撩拨完了,艳双就像一缕轻烟般离开。
“聂尊上,她是人间极品。本公子要去会会真面目。”
“三爷请,随意,不过,这里的姑娘都是卖艺不卖身哦。当然,若是三爷有这个本事能得姑娘芳心,也不是不可以咯。”
聂远在他身后说,怎奈这位三皇子已经迫不及待要一睹佳人真容。想跟上去的随从却被聂远拦住。
“可不要坏了你家主子的兴致。”
矮个子生气的跺脚。毫不吝啬地给他一个大白眼。另一个高个子却还是一张面瘫脸。
聂远趣的坐下自己喝酒,心里则是有些幸灾乐祸,今晚,这三皇子会不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呢。哼,他可不怕他出事。这里是骁龙城,不是他的地盘,出事了跟他没关系。
与此同时,在双阁内,艳双已经换下衣裳。穿着一身较为得体的花裙。
门打开,三皇子笑着进去。
“公子好面生。奴家还是第一次见到您。”
“哦,我是从外地来的富商。第一次来骁龙城。”后面半句是事实。艳双眼波流转,芊芊素手去倒桌上的酒水。白皙的手指修长匀称。看得三皇子欢喜得很。
“奴家敬公子。多谢公子赏赐。”出手就是金子,这人身份不简单。
“小意思。一锭金子而已,姑娘要是喜欢,本公子这里还有。”
他摸了摸胸口,才想起自己随身是不带钱的。见他面色变了变,艳双笑着打趣。
“公子不必,今日一锭足够。若是他日公子再来,在赏赐给奴家也不迟。”
铁布震没想到这女人这么有眼力见,还通情达理。于是抓住她的手臂,深情款款地道:“多谢姑娘的深明大义。明日,本公子保证,一定带礼物给你。”得见真容,铁布震发现确实是个尤物。美丽的不可方物。是他喜欢的类型。丰盈不失骨感,美艳却不媚俗。
“那今日公子是不是要留宿双阁呢?”
惊讶的挑眉,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入她的闺阁。
然而,艳双的意思并不是要他留下来跟她睡,而是这锦绣坊内原本就有给客人安排的厢房。站在厢房外,铁布震愣了愣。眨眨眼,指着门口。艳双笑得娇羞答答。
“公子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锦绣坊可以一天十几个时辰接待客人,但这里的女人都是卖艺不卖身的。只要是来过的人都知道,门口就有提醒。但凡有想要召女子的,必须是身家清白,真心求娶为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