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事情已经办妥了。”
“嗯,去,告诉那个女人,最好给本尊皮绷紧点。不要总是挑战本尊的极限。还有她养的那对母女,要么老实点,要么消失。”
“是。”
什么小贼,根本就是他找人干的。流言也是他传出去的。
不知羞耻的东西,还敢来叫嚣。不知死活。
吴贵妃的寝宫,吴贵妃发了好大的脾气。
“该死的,他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对本宫指手画脚。”气归气,她还没失去理智。她可不是那个蠢笨皇后。
“去把顾贵妃请来。”
不多时,宫人回来,却告知,顾贵妃身体欠安不能出门。
“什么?居然敢给本宫摆架子?”吴贵妃眯眼,哼,不要脸的贱蹄子。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了。呵呵,真是可笑。
“既然如此,那本宫去探望她好了。”娇颜的唇瓣发出一丝冷意。
“我说过多少次,娘亲,你怎么就不听劝呢。”顾夕婉气得不得了。
真是恼怒,这么蠢笨的女人居然是自己娘。
“婉儿,娘也是想讨回一口。没想到,那个顾夕颜居然有尚方宝剑。”
“哼。”顾夕婉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件事已经搞大,刚才吴贵妃让人来请她。明显已经知道了什么。她现在还没有做大,也没有任何势力。若是吴贵妃不高兴,她们不会有好果子吃。
“娘娘,吴贵妃来了。”有宫人急急忙忙跑进来。
“贵妃,她来了。”顾夕颜愕,她不是已经让人去回话说自己身体欠佳吗?
“听闻妹妹身体不佳,姐姐实在担心。不请自来,妹妹可好些了?”
屋外是吴贵妃略显清冷的声调。
顾夕婉立马给还在哭泣的母亲使眼色。
“呀。这不是诰命夫人吗?怎么跪在地上哭?莫不是妹妹太过严厉!”吴贵妃长驱直入,毫忌讳。
“不知姐姐来,没有恭迎,还望恕罪。”
“什么罪不罪的。你我姐妹,何需如此。”
吴贵妃虽然脸上在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顾夕婉只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的明白,吴贵妃不像外在看起来那么端庄温柔。就拿她借她的名打压皇后那样,这次又是唐贵妃。
要不是自己有利用价值,她就不可能安然生下孩子。想起好不容易生下的孩子,她就满怀希望。当初确实听了她的话,故意诬陷唐贵妃。小产是假,陷害才是真。
“姐姐说的是。”顾夕婉一边扶着她一边使眼色,让婢女把母亲带走。
可惜,吴贵妃可不是这么轻易打发的。
“听闻,诰命夫人去故里了?”顾夕婉心底咯噔。就知道不会这么容易过关。
“吴贵妃,臣妇确实回故里了。”
“哦,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莫不是不受家人待见?亦或是不放心妹妹。”
诰命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眼神求助顾夕婉。
“好个诰命夫人。你可真的给你女儿长脸!”
忽然,吴贵妃变脸。声音也变得凌厉。
“啊。贵妃娘娘,臣妇罪该万死。”
“姐姐。”
“妹妹不要担心,不如此蠢笨的娘,你留着也是祸患。”
顾夕婉瞪大眼,诰命夫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本宫现在暂管后宫事物。感觉,诰命夫人不应该在留在宫里。”
言下之意是要赶她出宫。
顾夕婉恨铁不成钢。早知道这样,她就不会跟皇帝提起。也不会少一个帮手。
吴贵妃临走前还特意提醒顾夕婉。
“妹妹可要想清楚。你现在是贵妃。你娘待在身边太长久不合适。”
“多谢姐姐告诫,妹妹知道该怎么做了。”
“婉儿,你要送娘亲去哪里啊?”
“娘亲,你现在身份不同以往,不能再留在宫里。放心,婉儿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地方。只要您乖乖听话就好。”
碍事的送走了。顾夕婉松口气。咬着嘴唇,眼底恨恨。吴贵妃,你等着,我顾夕婉总要出头的。
晚上,皇帝来看小王子。顾夕婉自然是高兴欢喜。
“朕的皇儿呢?”
“臣妾参见陛下。”
“爱妃不必多礼。让朕看看小王子。”终于有了儿子,皇帝,乃至整个皇宫都是喜气洋洋。也因为小王子出生,唐贵妃才被赦免。一来有太后的求情,二来,唐丞相还在边关。
皇帝本就不信她有什么。只是当时证据确凿,他奈之余只能先将她关起来。明里是处罚,实则保护。
有密函从太后手中递给他。矛头都是指向吴贵妃。他不昏庸。之前吴贵妃耍心机针对皇后,要不是皇后自己找死,招惹太后,他也不会恼怒的下决心废了她。
也算是顺势而为,趁机打压皇后一族。他心里可看得真切,吴贵妃利用顾昭仪。
他都知道。
女人之间的斗争他一直懒得管。
要不是前段时间太过忧虑,在顾夕婉这里得到了慰籍。他不会这么宠爱她。看到她,他会想起玄王叔一家。冷落唐贵妃,也是为了保护她。
这是他第一次想保护一个女人。
唐清柔,在他心里是不同的。
什么手段,心机,与她关。
也是他心中皇后之位的不二人选。
只等他们都凯旋,他就下旨让唐清柔为后。至于立储,还得从长计议。顾夕婉只要乖乖地,她永远都是贵妃。
“陛下,小王子刚睡下,您可要小声点哦。”顾夕婉娇俏的眨眼,皇帝了然的哦了一声。就轻手轻脚地靠近小床。眯眼看着确实熟睡的小婴孩,他嘴边浮现一丝笑意。
孩子还小,面容样貌不是很看得出来。细细看过后,他就感觉没意思。
“朕,忽然想起还有政务未处理,爱妃。朕先走了。你照看好小王子。”
“陛下这就走吗?臣妾已经预备了酒水。”顾夕婉情急之下拉住皇帝的手。皇帝微微眯眼,顾夕婉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立马放开他的手,赔笑道:“臣妾一时着急,陛下莫怪。”
“嗯。妨。爱妃,朕走了。”皇帝头也不回的走了,顾夕婉简直要咬碎银牙。
“娘娘不必恼怒。陛下是真的忙碌。您已经生下皇子,再怎么都比其他几个娘娘强。陛下一定会高看您的。”一旁的嬷嬷献媚道。顾夕婉想想,也是,她现在是胜者。只要养好小王子,就不怕陛下不管她们。
“那唐贵妃每天都在做什么?”她没想到,陛下对唐贵妃还是宽容的。也或许碍于太后的面,不好处理。
“她现在不是贵妃了。娘娘您忘啦?”
“哦,对哦。本宫倒是忘了。她现在是个昭仪。”顾夕婉语气轻蔑的早就忘记自己也做过昭仪。
“罢了。她也不过是依靠老太后。等那老人家那日归天,她就成小可怜了。”届时,她在领着小王子去她面前示威。
太后殿内,唐清柔安静地写着字画。
一旁是太后在歇息。
她现在每天除了照顾陪伴太后之外,就是看书写字。
屋内燃着熏香,淡淡清柔的烟雾缓缓从香炉溢出。
室内温和,明亮。为了太后能养好身体,她时不时都会看一些医书,还有唐德远会送一些宫外的良方进来。
她知道,太后的坚持是为了等候兄弟的归来。
“娘娘,陛下来了。”宫女靠近唐清柔,在她耳畔低语。
抬首间,一身明黄色的皇帝已经来到跟前。
手臂一挥,宫人们都退离。
他们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书写的字画上,嘴角扬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