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必为难,我这就收拾行李离开便是。”
“啊,夫人不可。”这段时间顾老爷已经跟顾夫人和好如初。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咳咳。老爷,我才是你的夫人。”
“这——”顾老爷简直欲哭泪。顾母却头也不回的走出厅堂。
“哦对了。还望老爷休书一封,从此顾府唯有我才是顾夫人。”
“你!”顾老爷简直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握紧拳头,一咬牙,恨声道:“你不要太过分。当初你一走了之,扔下幼儿不管不顾,今日何必假惺惺。我顾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还是请诰命夫人回京去吧。”难怪顾老爷这么硬气一回。
“老爷。你说什么?”诰命夫人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他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哼。你们和好了是吧。舍不得她走。那好啊,留下她做小妾,伺候本夫人。来人,去吧顾姨娘给本夫人带回来。”
顾老爷见她竟然如此猖狂,简直要吐血。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顾母被几个人押着来到厅堂内。
“跪下。”
“凭什么要我跪?”
“就凭我是夫人,你是妾。”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堂堂少城主夫人的娘亲,怎么可能做妾给你下跪。”
“呦呵,少城主夫人的娘亲,那是谁啊。头衔好大吗?难道比我这个皇帝亲封的诰命夫人还要大。那你们可真是欺君罔上。”顾母警觉,这次她回来一定不会这么简单。于是她不再反抗。不能因为自己让颜儿受到议论。
“这样就服了?早这样不就好了。哼。好渴啊!”诰命夫人给一旁的下人递眼色。下人立马过去端起一杯热茶到顾母跟前。
顾母抬眼看她,什么意思在明显不过。暗自咬牙忍下屈辱,顾老爷则是不停抹汗。
他的性格就是这样,遇见大事就开始慌张。
他不忍心顾母受累,可又计可施。只能偷偷给一旁管家使眼色。
这种时候,只有请颜儿来帮忙了。
“你说什么?”我听完管家的汇报,腾得站起。
“备马车,去顾府。”我就知道这恶毒小三儿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虐待顾母的机会。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当我赶到顾府,就见到跪在地上脸色发白的顾母,顾老爷则是也跪在一旁苦苦哀求。
“好啦。诰命夫人,求求你不要这样。”
顾老爹还算良心,知道护着顾母。
“是谁在欺负我爹娘。”手提宝剑,我一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气势走进顾府厅堂。
高高在上的诰命夫人见我来,冷哼一声。
“哼,我说怎么还不来。”
“呵。这位是谁啊?顾府逃跑的小妾!还是毒害主母嫡女的恶毒女人!还是——”
“够啦。你放肆!”不等我说完,诰命夫人就气得浑身发抖。将茶杯扔在地上,可怜的瓷碗被粉身碎骨。
我过去扶起顾母,“大胆。本夫人正在教训贱婢,你敢扶,就连你一起罚。”
“贱婢!”我将顾母交给随侧的翡翠。提着宝剑一步一步靠近她。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是陛下亲封的诰命夫人,你居然胆敢行刺?来人呐,给我抓刺客。”
几个宫人立马围过来。我冷冷地环顾一圈,举起宝剑。
“你们可知我这是什么剑?”他们你看我看你不知所以。
“什么什么剑。你就是想谋害我。快给我拿下她。”
“我见谁敢!”我沉声怒喝。
“此乃尚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众人一惊,尚方宝剑乃是先皇御赐之物,听闻是给了征战多年的玄王爷。那她就是玄王府的人。这么一想,宫人们不敢再动。
“别听她胡说八道。什么尚方宝剑,那都是假的。你们不听本夫人的,小心你们的脑袋搬家。”
“夫人,我们是领命送你来探亲的,不是给你使唤的。陛下说了,就是看着你,护你周全。却不是要我们事事听你的。再说,此乃先皇的尚方宝剑,见剑如见陛下。若是轻慢了那就是欺君罔上,要满门抄斩的。”几个宫人也不是傻子。
他们知道孰轻孰重。一个诰命夫人而已,本来欺负一下情敌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得罪持有尚方宝剑的人。还是玄王府的少夫人。那不是找死吗?就算借他们几百个胆子也不敢造次。
我听着他们的话,嘴角上扬,眼底满是嘲讽。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做了富贵之人却依然还是知村妇。可悲。可笑。
我不再看她,转身去看顾母。
“娘亲,您还好吗?”
“跪了几个时辰,还被热茶烫手。”顾老爷心疼的说。
我也看见了她手背上的烫伤。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带夫人回去,当炎公子查看。”翡翠领命扶着顾母就要走。
“颜儿,你不可!”
“母亲尽管放心,女儿有分寸。”
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我缓缓转身,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
“诰命夫人是吧。不,你们母女混得风生水起。我倒是要刮目相看。不过,身份变了,不代表曾经犯过的没人记得。”
“你什么意思?我现在可是诰命夫人,你一个少夫人能奈我何?”
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
既然如此,我就让她好好舒醒一番。
“正好,今日宫人都在。不妨也来听听一个农村女子如何小三上位,欺压主母,用银针迫害嫡女的故事。”
“你,你胡说。我没有。”基于先前的记忆,诰命夫人已经浑身颤抖。不等我说什么,就已经自己招架不住了。
“我这还没开始说呢,诰命夫人怎么就开始发抖?莫不是做贼心虚害怕了吧?”
宫人们一直在皇宫,深居简出,自然不知道宫外的事情。这诰命夫人一下子冒出来,他们也觉得奇怪。但碍于身份他们也不敢多言。但人性本身的八卦特质都是刻在骨子里。
我见几个人脸上已经开始好奇,于是挑眉,更加嘲讽地看着一脸苍白的诰命夫人。
“顾夕颜,你不要乱说。”
“若是不想我乱说,那就赶紧离开。要不然,我不介意,帮你想起来。”危险的靠近她,眼睛警告在清楚不过。我不是心狠之人。
“姨娘。你和婉儿好不容易团聚,现在也是千金富贵。你又何必自讨没趣多生事端。若是今天的事情,让陛下知道了。你觉得他会不会迁怒婉儿呢?”轻柔的语气带着三分警告七分威胁。就诰命夫人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婉儿现在是贵妃。还生了王子。说不定,将来母凭子贵——”
“嘘!这话可不能说。说不定这宫人之中有吴贵妃的人呢。”我好心的打断她,诰命夫人蓦然瞪大眼。慌张地去看几个也是瞪着眼睛看她们的宫人。心里一惊。自己刚才差点就祸从口出。出宫前婉儿也是交代过她的,不要太得意忘形。更不要在人前提起过往,还有就是不要招惹顾夕颜。
她竟然一时忘记了。
“顾夕颜,你这么好心?”
“好不好心,就看你了。以后若是被我知道你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哪怕在宫人,我也会找到你。然后,把你和你女儿的丑事全部告诉陛下。你觉得,深明大义的陛下是信你们还是信我呢。”王子还小,地位不稳,若是得不到皇帝的宠爱,那会死的很惨。
想到这一层利害关系,诰命夫人立刻就恹了。
“摆驾。回京城。”这顾夕颜太可怕了。她一刻也不敢再待。
顾母惊讶,前一刻还是来势汹汹的人,下一刻竟然挫败地走了。
“颜儿,她就这么走了?”顾母手已经包扎好。
“嗯,走了。”我不以为意的说。
翡翠则是得意洋洋。
“夫人可不知道刚才,少夫人把那恶毒女人吓得一愣一愣的。就连一旁的宫人们都默不作声。她呀,就是小人得志,活该。”
“居然会是这样!呵,我以为,她会为难你。”
“母亲,您忘了。她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里的。说来真是好笑,以为自己得了宠就可以为所欲为。却不知山鸡岂会变凤凰。得来的福气不珍惜,怕是要早亡的。”没想到被我一语中的。诰命夫人在回京城的途中,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小贼。居然把诰命夫人给抢劫了。
还被情的扔进池塘,浑身狼狈不说,还差点淹死。
这下好了。刚被赏赐的金银珠宝还没捂热,就被抢走。
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来要报官的,可宫人们怕惹事,又怕丢命,就不由分说的将哭爹喊娘的诰命夫人强硬地带走。此事件,还一度成为骁龙城的热门话题。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传遍了京城内外。这下可好,搞得这个诰命夫人一病不起,新晋的顾贵妃也是难堪至极。
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