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盛在学校组了一个乐队,他是鼓手,平时上完课都是一溜烟跑社团去的。
此刻却鬼使神差地跑到体育馆,来看某人的比赛。
田雨织打完练习赛,累得满身大汗。
比赛的时候过于专注,所以下了场才看见观众台上熟悉的人影,愣了一会儿,他装作事发生,擦擦汗和社员一起回休息室做拉伸,刻意忽视了看台上那道火热的视线。
他今天格外累,其他人结束走了他还在继续。
“田雨织记得锁门啊!我们先走了。”
“嗯嗯,好。”
身体做出夸张的姿势扭转着拉伸,因为比赛消耗过度的肌肉酸痛正在被慢慢消解、驱散,田雨织闭着眼睛放松身体,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叫得这么骚,故意勾引人啊?”
一道恶劣的声音悠悠然从背后响起。
田雨织放开按摩的小腿,坐起来回头就看见欧盛倚着门满脸轻蔑地看他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他小声嘀咕道。
“又没勾引你。”
“你说什么?”欧盛脾气冲,摆了脸子就走了进来,把门一摔自动落锁,吓了田雨织一跳。
“没说什么。”田雨织怂的要命,被人欺负到门儿上了也不敢大声说话,作势一边收拾背包,一边说道:“你来这儿干嘛,我就要走了。”
欧盛不好惹。
刚开学的时候他就知道。
有个三年级的学长因为自己女朋友和欧盛表白,就来宿舍找他麻烦。进屋的时候戴着眼镜,走的时候就不戴了。
因为镜片碎了。
碎了一地。
那个学长自己主动给打扫了收起来揣兜里带走的,两只眼睛青了连成片,活像只变种熊猫。
欧盛的拳头很大,能把他打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田雨织是这么想的。
开学两个月来,他真的从来不敢惹这家伙,生怕自己遭受妄之灾。
昨天晚上那一幕……他真的不想发生!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傅凌飞说周末找他办个事就给他保密。他答应了。
但是欧盛只说等他想想看……
想想看什么?
田雨织担心了一天,抓心挠肝的,现在看来,这是来找他麻烦来了。
他想走,去开门,却直接被欧盛扭着手推了回去。
背包也被扯掉了。
“你想怎么样。”他低声问道,表情好怂。
欧盛过去最看不惯田雨织这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然而经过了昨夜,再看田雨织这张脸,做什么表情他心里都有种奇异的异样感。
想欺负他……弄哭他。
像昨天晚上赵歧弄他一样。
下腹又开始起邪火了,好热。
操。
田雨织的脸看起来好骚好媚,真想把他压在地上……扒光了,好好亲亲,再狠狠操一顿!最好也学赵老大那样把自己的精液射精田雨织的肚子里,看他屁股流精的样子才好!
欧盛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色情内容吓了一跳,脸色一变,啐了一声喊田雨织道:“把裤子褪了。”
“啊?”
“啊什么啊!让你把裤子褪了你聋了?!”
田雨织皱皱眉,耳朵被震痛。
这人喉咙里是长了个扩音器吗?吓死他算了。
田雨织心里腹诽着,不情不愿地把裤子褪下,三角纯黑内裤包裹着浑圆滚翘的屁股,露出光裸的白到发光的大长腿,小腿和大腿的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流线型的健康线条迷人的要死。
欧盛走过去,蹲下守着田雨织,眼睛里火热火热的,他喘了口炙热的气息,嗓子有些哑,大手直接摸上田雨织修长挺健的小腿,恶意羞辱一般说道:“你就是用这副身体诱惑赵老大的?”
田雨织:“……”
什么话……
他什么时候诱惑赵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