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入夜。
寝室内呼吸声渐渐均匀。
一声突兀的嘎吱声,从田雨织上铺响起。
他瞬间就惊得睁开了眼!
挂靠在床头的步梯从上至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了床前……
田雨织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假装自己睡着了。
可惜没有用。
那人撩起他的被子,特别熟稔地钻了进去。
田雨织被那个温暖炽热的身体完全抱住,他侧过身想分开,却被挤压地更紧,臀部和腰部完全贴合住身后那人的胯部……
好大,好像已经硬了。
顶端正顶着他的屁股,好羞人。
“学长……”
“小田。”
赵歧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他耳后贴着细碎的吻响起,田雨织心里顿时就化了。
该死的,声音这么好听做什么。
“好想你啊。”
赵歧声音极低,但距离太近了,田雨织听得好清楚,甚至连对方的唇形都感受出来了,此刻身体和内心同样激动难耐,扭动着身体,浑身发汗地难受。
赵歧被他的扭动勾得起了火,胯下硬得像枪,隔着裤子的布料直挺挺地顶着小学弟的屁股缝儿磨,龟头透过内裤和睡裤湿了起来,把小学弟的睡裤也搞脏了。
“想操你,许不许?”
他语调温和地征求着小学弟的意见,很难想象平时是那种说一不二冰冷霸道的个性。
小学弟在他怀里怕的直发抖,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乖。”
赵歧奖励一般含住田雨织的后颈,舌头和牙齿先后吸吮磨咬着那块嫩肉,田雨织被刺激到发抖低泣,两只手一直往后抓他的腰,指甲掐得他腰火辣辣的痛。
赵歧激动地低喘一声,直接扒了田雨织的裤子,内裤也扯下塞到枕头底下,宽大骨感的手掌就那样贴合着,抚上那两瓣浑圆滚翘的嫩屁股,揉了一会儿然后轻拍了一下。
啪!
“宝贝,你真辣。”
“唔……”田雨织害羞地脸都要热爆炸,小声呻吟一声拧了拧身后学长的腰,学长疼得嘶喘一声,按在他臀部的手直接滑着扒开了他的屁股缝。
田雨织紧张,屁股夹得紧,赵歧一根手指都进不去,气笑了咬着田雨织耳朵道:“要我用嘴把你后面舔开吗?”
田雨织顿时缩了缩后颈,背脊一片发麻,通了电似的,身体放松这一瞬后面就被学长用手指进入了。
“啊……”
他敏感地反应了一声,又怕吵醒另外两个室友,吓得立刻用力捂住自己嘴巴,眼睛湿润的不行。
怎么办,又要被学长操了。
再这样下去,早晚要被其他两个人发现的。
可恶。
自从上次假期寝室组团出去旅游那次,学长赵歧喝多了跟他互撸了以后,事情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越来越乱了。
那晚还只是互相撸管。
可是从那天回来以后,赵歧就盯上他了。
一开始两个人还很尴尬,可是也不知道怎么了,赵歧越发地喜欢粘着他,找他撸管也开始变成“常态”,后来又发展成接吻,吸他的舌头,把他吻得口水从嘴角流出还不放过,接吻过瘾后又开始舔他的奶子。
他哪有奶子?只有平时打球锻炼出来的大胸肌罢了。
可是赵歧舔得好香,嘴唇压着他的乳肉,舌头像活的一样缠住他的奶尖,发出激烈的声音,把他搞得所适从,奶尖被咬的时候甚至会失声崩溃。
上周更是过分,赵歧把他约出去开了房。
在酒店情侣房间里,他被赵歧拿走了第一次。
他哭着说自己是直男,赵歧说他也是。
“那为什么还这么对我。”
“因为很爽。小田,你不觉得吗?”
田雨织当时一定脑子抽了才会点头。
以至于后来被赵歧扒着屁股操进去,哭得淫叫才会被对方取笑,“小田,你屁股好紧,夹得我好爽。”
其实他骗了赵歧。
他才不是直男。
他从初中就知道自己是弯的。
因为怕被嘲笑,也怕麻烦,所以他一直伪装自己是直男。
可是现在……他好像就快要瞒不住了。
怎么办?
要是被赵歧发现自己这个基佬一直暗恋他,自己一定会被赵歧收拾死!
赵歧是直的,不可能接受一个弯男,上次有个新生小弯男在学校表白墙和赵歧表白,遭到了全体同学的狠狠嘲笑,他试探问过赵歧,赵歧说别让他知道是谁,不然一定要罚那家伙清扫操场一学期再把他挖坑埋了。
看吧,赵歧真的恐同。
操他也只是因为他的身体刚好很契合,搞起来很爽而已。
所以绝对不能和赵歧表白,更不能让赵歧知道自己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