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提特又陷入了沉默。许久,他哑声回答:“不……不,妈妈。我们既然执行任务,就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我知道梅尔不会后悔,我也不会。”
兰德点头,将他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切尔提特的后背。过了一会儿,兰德突然感觉到切尔提特反抱住了他,手臂有些颤抖。
“妈妈……妈妈。”年轻的特工说,声音颤得几乎听不清,“我每天晚上,都梦到您在那个实验室里……”
兰德怔然。他松开怀抱,直视切尔提特得瞳孔。他突然明白切尔提特为什么总是在变换自己的肤色了。他怕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在兰德的身上,他本能地随时准备着当兰德的替身。年轻的特工痛苦地抓着虫后的睡衣,悲郁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兰德没再迟疑,强迫他抬起头,再一次把他搂进怀里。
“别怕,小家伙。”他哄道,“我现在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
切尔提特没说话,把兰德抱得更紧了。兰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把自己代入了一下对方——如果他是一位年轻的军官,执行任务时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被域外种族关在实验室里,生死不明,身上插满实验器材和管道……他也会疯的。
切尔提特,是唯一一个亲眼看到虫后惨状的虫子。前线司令部的将军们未曾见证,远在母星的大臣们更从体会,当特工走进虫后受刑的实验室里时,受到了怎样的心理冲击。虫后是所有虫子共同的母亲,代表着整个族群的延续和传承。上一次有虫后面对如此巨大的风险还是在几百年前,军部的心理建设课程和辅导可能根本没有做过这类型的预演。
“我真的……我真的,很害怕。妈妈。”切尔提特疲惫地说,脸上的表情绝望而可奈何,兰德明白这个表情的含义,他一定已经和心魔斗争过一番,但最终失败了。年轻的特工失力地任由母亲搂抱着,目光湿漉空白,“我只要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天的您……”
“不要怕,不要怕。”兰德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你一定也知道,所有的空间跳跃通道都彻底被排查和修补过了。我非常安全,小家伙。”
切尔提特用力点头,抱着兰德不撒手。兰德叹了一口气,他明白战后应激创伤是什么,这不是单纯讲道理就能解决的事情。虫后陛下久久抱着他的孩子,直到怀里年轻人的脊背终于平静下来。
“妈妈,”切尔提特终于开口了,声音虚软,“很抱歉……毁了您的午餐。”
兰德失笑,松开怀抱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没什么毁不毁的。要睡一会午觉吗?你今天是来交配的,你还记得吗?”他回忆了一下切尔提特今天进来的反常,笑眯眯地捋一捋对方的额发,“你是不是觉得,你今天是来保护我的呀?”他打趣道,“叶茨团长可没有给你开工资,小家伙。”
年轻的特工迷茫地眨了眨眼,好像终于想起了这回事,脸立刻就红了。“不、不用,我没有睡午觉的习惯,妈妈。”他嗫嚅地说,低头抓着兰德的睡衣不放。
兰德又摸了摸他柔软的发顶,将年轻的雄虫轻轻推倒在床上。“好啦,看在你是第一次,”兰德手伸到下面,一把握住滚烫的柱体,“让我来吧。”
切尔提特的脸红得要滴血。虫后的手从冠状的顶部,沿着直挺的茎身往下抚摸着,直到根部握拢饱满的囊袋。似乎是对身下孩子的僵硬感到不满,虫后陛下又捉住了切尔提特的手,拉着他伸到自己两腿之间:“别光看着,来摸摸,小切尔。”
真肥。这是切尔提特摸到虫后肉逼边缘时,第一个反应。饱满的阴户又胀又鼓,像两座小山峦,把中间的逼口挤得只剩一条缝。切尔提特的手指沿着缝隙轻轻往里戳,伴随着虫后敏感地“嘶”一声后缩,他的半根指节插了进去,立刻被细密湿腻的软肉紧紧咬住。年轻的雄虫屏住气,师自通地用手指小幅度抠挖着,带着枪茧的粗粝指腹不停地磨蹭着软滑的肉壁,兰德低低呻吟着,穴壁的褶皱被揉得很舒服,不停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淫水声,晶亮的淫液流了切尔提特一手。
切尔提特已经晕晕乎乎了。整个卧室都是虫后的淫水味儿,腥骚而又甜腻。一粒红润的肉豆从肉唇中探出来,圆鼓鼓地挺着,微微颤抖着似在诱人去触摸。切尔提特小心地碰了一下,虫后立刻敏锐地一颤,他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轻轻捏住阴蒂,在指尖揉弄。
“唔……”兰德咬着唇,他几乎要握不住切尔提特的阴茎了。被捉住阴蒂玩弄让他浑身发软,随着指腹的揉弄,那粒肉豆愈发地又硬又鼓,逼口更是不时哆嗦着往外吐水。手里的肉杵烫得吓人,梆直柱体上爆满青筋,硬得如铁柱一般。兰德松了手,撅着屁股往前爬了一点,让那口淌着水的肉逼对准粗硕的柱头。
切尔提特的喉结微微滚动着,他明白母亲的意思,默契地松了手,扶住兰德的窄腰。软红的肉唇刚刚已经被揉开了,软嫩嫩地泛着莹莹水光,被龟头稍一碾压,就哆哆嗦嗦地抖动着往里陷。兰德的气已经喘不匀了,他的屁股发着抖,慢慢地往下坐,穴口微微鼓起的两瓣蚌肉被挤开,紫红的狰狞粗茎一寸一寸地往里没入。切尔提特被吸得只喘气,下半身完全绷紧了,克制着自己不立刻动作起来。
兰德终于吃到底了。阴户艰难地抽搐着,蠕动着吮吸柱身上盘踞的青筋,鸡蛋大小的龟头几乎已经顶到了宫口,肉壁还在蠕动着想往里吞得更深。他虚软的双手撑住床铺,即使是静止不动地被撑满,强烈的快感也像鞭子一样细细抽打着脊背。
“妈、妈妈……”切尔提特想扶住母亲开始肏干,但兰德轻而不容拒绝地按住了他:“看着我。”虫后说,此刻他大张着腿、用花穴跨坐在这根刑具般的硬茎上,脊背都在爽得发抖,“不要再回忆……实验室了,小家伙。记住……记住现在的我。”
切尔提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兰德此刻的动作:虫后艰难地撑起身体,紫红的粗茎从粉嫩的逼口一寸一寸退出,不时带出一小截鲜红水腻的逼肉外翻,然后立刻缩回去;退到冠状沟处,鸡蛋似的大龟头还埋在穴内,但虫后已经没有力气再挺直腰了,失力地往下坐,“噗嗤”一下吞了个彻底,连小腹都鼓起一块。兰德被这一下肏得脖颈上青筋绷挺,眼睛几乎要翻过去,他喘了一会儿,又凝聚力气,在肉杵上继续来回贯穿着自己的花穴。
一滴汗从切尔提特的额头滑落。兰德每一次撑起身体,那朵淫花就刚好露在他的眼前。刚刚吐出柱体的花嘴儿颤颤巍巍,穴肉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在火热的视线下发抖个不住。往下坐时,丰沛的淫水就像海绵一样被挤出来,扑溅到切尔提特的耻毛和囊袋上。鸡巴越往里插入,他越能感觉到拓开内壁时,整个甬道都在痉挛着层叠缠绞。坐到底后,原本挺立的熟红蒂豆就在两人中间被挤得扁扁的,切尔提特粗重地喘着气,趁着兰德坐在他的屌柱上爽得发抖时,好奇地轻轻拽了拽那粒肉果。
“咿唔!”虫后分开在他腰间两侧的大腿一阵乱抖,抱着他肩膀的手臂也猛地收紧了。紧紧吸附这龟头的肉环抽搐不止,张着小口就把伞冠往里吞。切尔提特感觉到裹着他的肉逼疯狂收缩,花心喷出大量的淫水,把深埋在里的大屌浇了个透。兰德坐在他专属的鸡巴座位上潮吹了。
“呜、呜呜……”生理的眼泪盈满了眼眶,兰德的屁股颤抖着,高潮中的他哪怕被触碰皮肤都过于敏感,此刻一动都不敢动。穴里那根粗屌还在富有生命力地勃勃跳动着,穴肉一边高潮,一边贪婪地抽搐绞紧。他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酸痛自小腹直冲大脑,伴随着淫水的润滑,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浅浅往下滑,甬道深处,那口柔软的肉环被坚硬的龟头越顶越开——
“呃啊!!”肉棒凿进子宫那一刻,兰德的眼泪汹涌而出。可怜的子宫口那一圈软韧的嫩肉完全被冠状沟撑开,整个龟头都顶进去了。兰德被这一下暴力的入侵肏得大脑空白,连舌头都吐出唇边,花心已经彻底被肏服了,连两瓣肉唇都失力地大开着,把穴口毫廉耻地袒露在对方面前。切尔提特只感觉到自己的屌头进入了一个温暖的肉胞内,像一汪春水似暖洋洋地围绕着他。他的额头绷起条条青筋,用尽意志力克制自己不要动作。等身上的虫后终于从被肏进子宫的巨大冲击中缓慢回身,年轻的特工哑着嗓子问:“我可以动了吗,妈妈?”
“呜……呜。”兰德已经平静下来一些了,他紧紧夹着穴内可怕的巨物,甚至能感觉到硕大龟头嵌在瑟缩的子宫内跳动。他确实也快精疲力竭,于是轻声道:“你……你动吧,小家伙。”
话音未落,精力饱满的特工就把两人一起翻过180°,瞬间把兰德压到了自己身下。这个动作让肉棒一下凿到了最深处,兰德尖叫一声,双腿张得几乎和身体平行,两人的下体紧紧衔接着,连屌柱根部都埋进了肥厚阴户里。“呜、呜呜啊啊……”兰德的嘴唇都在发抖,这个体位太紧了、太深了,柱体撑得他宫口酸胀不已,他不由得手脚并用扒住切尔提特,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他,好减缓抽插的力道。“轻、轻……”虫后陛下神志不清地说。
“好的,妈妈。”切尔提特轻声说。顶着兰德的背靠在床头,维持着兰德抱着他脖子的姿势,小幅度地肏干深处那口温暖水润的宫胞。茎柱完全埋在肥濡的逼穴之中,柱身的热度几乎要把肉壁烫坏;就连子宫都只能张着盈湿的小口儿,承受着阴茎小幅度的进出。“呜、呜呜……”兰德的指甲抓挠着切尔提特的后背,随着肏干哀哭不止,终于,他感觉到子宫包裹的龟头卡着肉壁微微膨胀,贯穿甬道的柱身也狰狞地跳动着,下一秒,浓稠强劲的精液爆满了他的子宫。
射精时不停地有温暖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切尔提特爽得直喘粗气,淫水浇得他腰眼发酸,精液也射了一道又一道,快感沿着柱身的神经传遍全身。他知道是虫后又高潮了,蜜液淌过阴茎和穴肉之间的缝隙,从结合的缝隙缓缓流出。
等龟头上的结终于消失,切尔提特这才退出阴茎。满室都是交媾的淫骚味儿,虫后陛下显然累坏了,整个人都软躺在棉花糖似的松软被子里,汗湿的头发沾在额头上,下体乱糟糟的一塌糊涂。年轻的雄虫不敢再看,低头捋着被子,想让虫后躺得舒服一些。一只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
“小家伙,看我。”光是举起手,已经用尽了兰德的全部力气,他疲惫地垂着眼皮,温柔地注视着跪坐身边的年轻雄虫,“记住现在的我,好吗?”
“……是,妈妈。”切尔提特哑声说。虫后陛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看上去真是累坏了。切尔提特顺着兰德搂过他脖子的力道,在床的另一边躺下,紧挨着母亲温热的身体。
“陪我睡一会儿吧。”兰德轻声说。年轻的特工连忙点头,扯过被子。他躺的高度比兰德矮一些,头顶只到兰德的下巴,这个角度脸刚好可以贴着母亲柔软的胸脯。他师自通地含住乳头,小心地吮吸着他应得的奖励。
兰德一边喂着奶,一边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很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他不知道的是,那天中午切尔提特根本没有像他一样入睡。年轻的雄虫吃完了奶,悄声息地坐起来,呆呆地看了母亲很久。他真的如兰德所说的一般,把此刻安然、平和、倦眠在柔软床铺上的母亲牢牢刻在脑海里。直到过了很多年,到切尔提特已经接替退休的前任上将、莅临特种情报部的司令之位、获得过很多次和虫后的交配殊荣,这一幕都还牢牢印在他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