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和柴洲白说的话,你也听到了。以后非必要情况,每一次的练习你都要到场,每一次排练每一次彩排你都不能缺席。”姜豫习惯性地降低音调,像是在训话。他不自觉地捏了捏手里的盒子,手心里发出了塑料纸咯吱咯吱的声响。
“Pray-fv走到解散这一步,司巧你脱不了干系。”
这话就像他梦里那道惊雷,司巧发达的泪腺霎时被唤醒,感觉自己又憋不住眼泪了。
“即使真实可能并不是那个绯闻呈现的那样。”姜豫察觉到司巧的异样,不自然地咳了声,声音自觉放软,又弥补了一句。
司巧吸了吸鼻子,被安慰到了一些,讷讷回:“我知道。”
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眼眶堆满了涌出的热泪。司巧看向姜豫那若其事的脸,忽地恨恨地抹了把脸,突如其来有些怨恨姜豫。
他道貌岸然地摆出队长的架子来指责和要求自己,却只字不言昨晚做过的荒唐事。凌晨了还待在这里不走,捏个药盒子捏半天也不给自己,还一板一眼地训话……
司巧情绪变得很快,转眼间就眼眶红红地生起气来,心里闷闷地想着,姜豫是不是有病!
他生气的状态很明显。司巧的眸子普通状态下是清纯懵懂的,在娱乐圈里算不上太精致。只有在愤怒地瞪起来时,眼尾飞上红色,才突地变得艳丽非常,勾了几分媚,惑人心神。
只是他惯以弱势的讨好者形象面对大众,让人很难注意到他的这一面。
本来到这里姜豫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只是被司巧沉默地一瞪,又开始捏手里的药盒子,似是在犹豫什么。
同样的深夜,同样的眼角带红,熟悉的场景让姜豫的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暗自做出决定般突然欺身坐近,司巧急忙想远离,可是被扯住了手,没能成功。
“你会涂药吗?”姜豫的声音有些微哑,握着司巧的手滚烫,“底下你自己一个人看着不方便,看不到伤口在哪儿,我帮帮你吧。”
“不用。”司巧使劲摇头,他并住腿,把宽大的篮球裤多出来的缝隙都压在腿下,“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就那一块儿,闭着眼睛都能涂。”
“那样涂没什么用,而且好不了明天你还要受罪。”姜豫蹙了下眉头。
司巧本能地想屈服于队长的威严下,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壮胆地提高了嗓门:“你现在一口一个没用,还不是都怪你打得太使劲了!而且怎么可能自己看着不方便,疼得都在外面。”
他顺嘴就道:“我自己洗澡的时候不知道早摸过多少回了,熟得很。再说你之前又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