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司巧的脑子发懵,他隐约听到了四周传来隐隐的窃笑声,紧接着又看到staff慌忙去关摄像机的身影。一低头,他就能看到柴洲白话里那条自己不喜欢的篮球裤,四肢的血液转眼就往脸上涌去。
司巧涨红着脸,嘴唇却失了血色,支支吾吾地反驳:“没有……我就是有点身体不舒服。”
“司巧。”柴洲白的语气依然是平平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会令别人难堪,他甚至都不在乎此时此刻他想表达的内容主体以外的旁人。
“身体不舒服还照常来排练不会让人觉得你刻苦。你为什么不去医院全面体检一下呢?毕竟又不是这一次出问题。”说着,柴洲白可能觉得有点冷了,他就如同房间里唯一一个没有被施定身咒的人一样,自顾自去拿外套披在身上。
做完一切,柴洲白打了个哈欠,慢吞吞地揉着眼睛道:“你如果能像以前一样就好了,不想来就不来,不舒服了就不来……不如说那样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