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会在哪呢?司巧手指抵唇,仔细回想。
他昨晚是在沙发上看手机来着,当时他在刷队友的视频,是姜豫和柴洲白的邪教p剪辑,但是他没有来得及点开,因为姜豫……
操他妈的!因为姜豫!
司巧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切,脸青一阵白一阵,感受到私处不正常的触感和鲜明的痛感,牙都快咬碎了。
姜豫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吧,想到这里,司巧有些惴惴不安。
虽然他知道姜豫不是那种人,但是想到昨天姜豫好像对自己“塌房”一事积怨已久的样子,使得司巧自己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
司巧的状态就像低血糖的上班族在地铁站穿行,根本不像已经出道了三年的男团的一员。宽大的衣服衬得他的身子更加细弱,在整齐的队形中飘来飘去,几次左脚拌右脚,最后勉强救回来。
他戴着黑口罩遮挡住自己一走动就呲牙咧嘴的脸,时不时用幽怨的眼神从背后锁定认真做动作的姜豫。姜豫的舞蹈动作干净利落,长手长脚的卡点很帅,一举一动都透着舞担的潇洒。
他猜姜豫应该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毕竟尽职尽责的队长很爱时时刻刻hk队员动作有没有做标准。每当司巧看向姜豫时,他都感觉到对方标准的舞蹈动作出现了轻微的滞涩感。
怎么能这么痛啊——
司巧在赶去下一个点位时,差点双膝跪在地上,不禁在心里哀嚎。
上班前他随手抓了点红霉素软膏糊上去的时候顺便触碰了下私处,原本丝毫没有存在感的肉蒂此时肿大了一倍不止,大小和手指肚似的,根本收不回去。
而且不要说碰,就是往上轻吹口气,司巧也会觉得又麻又痛。
而这一切都怪姜豫。司巧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姜豫,希望他下一个动作崴脚,最好四脚朝天地摔倒。
下面的动作是陆离在位,司巧要去抓姜豫的手,柴洲白和田多趣对位。
司巧脑子里都是方才的诅咒,于是他故意下了死力去握姜豫的手。
黑口罩下的皮肤比平时更加苍白,更突显出了那大大的浓黑瞳仁。一双似柳叶的眸子看人的时候蒙着一层水雾,眼尾又上翘地怒视着姜豫,看起来是一副被欺负狠了又处声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