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常与乌绵探索长生之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起初我是一杆四方的榫头,他是一枚圆形的卯眼,我们相互排斥,抵牾而难入,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飘然飞升灵肉合一的化境。
有时,我抓着他的腰和屁股又揉又搓,有时,我在他全身又啃又咬,有时,我把他的两只手腕压在枕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捣进他柔软的豁口,抵在凸起的骚点,再或者抱起他的双腿,在房里边肏边走,肏得他神魂颠倒,抽泣连连。
此间之曲折,何足为外人道也。
这屋里只有我跟他,而他那两瓣又红又嫩的嘴已经被我半含在嘴里,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只能仰着脸发出哭泣和求饶的声音,没有人会责怪我的一杆银枪直来直往太过粗鲁,也许就是这种粗鲁的作派才会更让乌绵这种骚货欲罢不能,才能愈发体现出本公子的雄风。
乌绵的小腹还没有隆起,情到深处,他不自觉地扶着肚子,生怕伤害到里面枣核大的胎儿。
我换了个姿势,让他把额头抵在墙上,然后是几乎半个身子都贴在墙壁上,而我在后面浅浅地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