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玩意耗费了本少爷许多的巧思,自然是精美绝伦,莲花一开一合,把这个小家伙给镇住了,目不转睛,半张着嘴,看呆了。
他试探着说:“熙儿能摸一摸吗?就一下,不会碰坏的……”
我把五指一收,于是那莲花又合成了一只金球,藏在我手心里。嘿,就是不给。
他看我不给,倒也没有难过,只是露出几颗乳牙,甜甜地笑着说:“好看极了,熙儿看看就够了。”
我把小金球在掌中颠了颠,抛在他怀里,不屑地说:“拿去玩吧,就一个玩意!”
他不敢相信我会给他,捧着小金球,又惊又喜,简直说不出话了,
“不许告诉你爹,知不知道,否则我揍扁你!”我伸手用力捏了捏他的脸,捏出两个红红的印子,恶狠狠地威胁道。
小畜生马上摇头,又点点头,认真地说:“不告诉,这是我和哥哥的秘密。”
笃笃笃,门口传来敲门声,我们回头一看,乌绵闲倚在门框上,抱着暖手的绣筒,反手敲了敲房门,歪着头道:“什么秘密,也不让我听听?”
“阿耶!”小畜生看到亲爹来了,连忙站起身,展开手臂,上下挥了挥,用身子挡住矮几,心虚地大声说:“你快别问啦!”
乌绵侧过脸去,“我可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叫你们吃饭而已。”说着,施施然走了。
自从他上回喝了那碗酸辣羹,不再害喜,现在饭前都要喝一碗开胃,果然好多了,孕吐的次数也少了,只不过还是闻不得荤腥味。
饭后,丫鬟扶着他去午睡,我等人都散了,就推开门进去,先把鞋袜踩掉,赤着脚进内屋,又把上衣脱光了,看见乌绵躺在床上,狠狠地压上去。床板吱呀叫唤。
“唉……”他叹息似的一声,伸手摸到我的脑袋,自己解了衣上的带子,袒露出肩头一小片白皙如玉的皮肤,我凑上去,上上下下地嗅闻,很快,我的鼻尖犁到了一个凸起,轻轻地一顶,嘴唇就寻觅到了他的奶头,像一粒小小的肉珍珠,我毫不犹豫,一口含住,用舌逗弄,玩到挺立起来为止。
我荣二敢打包票,乌绵别的不怎么样,可他的奶头,绝对是全镇河最美的一对奶头,就我见过的而言,没有谁比得上它,哪怕把它放在成百上千对形态各异的奶头里,我也能一眼就认出来,它浅淡的色泽、小巧玲珑的形状,甚至吮吸着的柔韧口感,还有乳汁的香甜味,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