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顾宁对端木忆青的评价如此之高,独孤鹤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不解道:“顾兄说的可是真话?想当年端木王爷在京时一直被称为愚钝,怎么到了凉州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顾兄该不会是认人了吧?”
“怎么可能。”
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又或许是想替端木忆青分辩一番,顾宁一边喝酒,一边把自己在凉州的所见所闻跟独孤鹤说了一遍。
就连端木忆青打算让自己去当凉州知府的事,也有些炫耀地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顾宁佩服道:“试问能将这五大家族耍得团团转的人,真的能称为愚钝吗?若连这样的人都被称为愚钝,那顾某就真的什么都算不上了。”
“原来如此,看来还真的被大伯说中了。”独孤鹤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独孤兄说什么?”顾宁没听清,好奇地问了一句。
“哦,没什么。”独孤鹤连忙摆了摆手,笑道:“来来来,咱们继续喝酒。”
美酒虽好,但喝多了也上头,又是几杯下肚,顾宁的话也多了些,对独孤鹤早已没了以前警惕之意,变得推心置腹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看到顾宁已经醉意上头,一丝诡笑浮上独孤鹤的脸上,慢悠悠道:“适才听顾兄说端木王爷打算让你去凉州任职,你有什么想法?”
若是说先前欠了债的顾宁的确有想去凉州的想法,可是眼下他已经解决了自己的债务危机,而且摇身一变成了京中富户,又怎么甘心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
摇了摇头,顾宁笑道:“王爷虽对在下有知遇之恩,但我暂时还没有离开京城的打算。”
“如果说……”
顿了顿,独孤鹤轻声道:“如果说,是我想让你去凉州当官呢?”
“呃?”顾宁一下愣住了,接着笑道:“独孤兄开什么玩笑,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去凉州。”
独孤鹤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沉声道:“顾兄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吧?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忙,等你从凉州回来时,我不光保你连升三级,而且还送你万贯家财,加千亩良田如何?”
听到这,顾宁的醉意顿时醒了大半,盯着独孤鹤的眼睛看了半天,终于意识到他并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是真想让自己去凉州。
可是自己去凉州又能做什么?
带着一丝疑惑,顾宁不解地问道:“独孤兄为何非要让我去凉州任职,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
“呵呵,其实这件事很简单。”
独孤鹤微微一笑,轻声道:“想必顾大人应该明白独孤家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吧?”
顾宁点了点头,整个京师谁不知道太子是皇后独孤氏所生,当然跟独孤氏有很大的关系。
“唉!”独孤鹤故意轻叹了口气,喃喃道:“刚刚你也说了,端木王爷绝非愚钝之人,可问题来了,当初在京城时,只要端木王爷稍稍表现得聪明一些,恐怕都未必能被赶出京城,但他为何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呢?”
“这……”顾宁立刻把嘴给闭上,他突然意识一件危险的事情,自己好像在意中卷入了立嗣的麻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