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
柯念的话引得其它四人同时一惊,连忙出言阻止。
看着四张不争气的面孔,柯念恨恨道:“你们四个活得太窝囊些,那端木忆青的屠刀都已经架到咱们脖子上了,若是再不反抗的话,咱们这些年攒下的身家就都要归他了。”
“刚刚王爷不是说,只要把地交出去,就不会动咱们的财产了吗?”
“你还真信他的话?”
柯念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他那就是缓兵之计,若是咱们连个屁都不敢放就被他抢去所有的土地,下一刻遭殃的就是咱们自己。”
几个人不由面面相觑,仔细想想,柯念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犹豫道:“那行刺若是失败,咱们岂不是连祖坟都保不住了?此事还要再想想办法,要不……咱们进京告御状?”
“你刚刚没听到端木忆青的话吗?只要他不造反,圣皇绝对不会管他做什么事的。”
“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土地都归他所有吗?”
“到也未必。”柯念沉声道:“巩兄说的没,咱们不如立刻派人去京城告状,刚刚的话都是端木忆青自己想出来的,说不定圣皇就等着拿他的把柄呢,话说回来,就算圣皇真的纵容他,咱们不也没什么损失吗。”
“柯兄的话有理,我也赞同。”
“我也赞同。”
很快,五个人便达成了一致,回到柯家之后,迅速写了一份状纸,按上五个人的手印之后,交给下人立刻送往京城。
就在下人离开柯家不久,王明成便匆匆来到柳宅,见到端木忆青的时候,沉声道:“王爷果然没有猜,柯家的确派了信使,用不用属下派人将他拦住?”
“不必。”端木忆青摇了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好奇与憧憬,喃喃道:“其实本王也想看看,本王的那个弟弟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顿了顿,端木忆青沉声道:“按照先前制定的方案,明天开始登记百姓名字,准备分田地。”
就在端木忆青在凉州风风火火地准备大分田地的时候,柯念派的信使也已经到了京城。
五家在凉州如此霸道行事,在京中自然也有自己的靠山,而他们的靠山便是保和殿大学士杨英华。
劳累了一天,拖着疲惫身体的杨大学士刚刚回到家,便听到有凉州信使来访的消息。
“凉州?”
这个地名如今在京中多少算是一个禁忌,谁都清楚凉州有谁,也都清楚,谁要是跟凉州的那位爷扯上关系,恐怕立刻堵死自己晋身的路。
甚至,能不能保住眼下的富贵也是一说。
犹豫了片刻,杨英华沉声问道:“来人可说是什么事?”
“听说是凉州王在凉州抢土地一事,柯家几家一起联名要告御状。”
“抢土地?”杨英华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琢磨了一下吩咐道:“带信使到书房来见我。”
不大会的功夫,信使匆匆来到书房,先将柯念写给杨英华的信拿了出来,恭敬地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