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若想让他彻底归降自己,怕是还有一段艰难的路要走。
“对了,我不在的这些天,你的病怎么样了?没有再犯过吧?”
似乎是意间想起,童晏问到了端木忆青的病情。
“你还惦记着你的寒髓呢?”端木忆青将胸口的寒髓拿出来晃了一下,立刻又塞了回去,毫戒备道:“你放心,自从练上大师兄教的霸刀诀之后,经脉中的力量已经被我吸收了些,现在打起架来,我未必就会怕了你。”
“真有这么厉害?”童晏眼神中的诧异不似作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端木忆青,像是观察着一块瑰宝。
突然间,童晏扭头问道:“翟先生,你能不能把霸刀诀教教我?”
“你?”翟让惊讶地回过头,不解地问道:“你一个女孩子家,为何要学这种霸道的武功?再说,你的鞭法已经趋于化境,为何要改学刀法?”
“呃……我就是觉得这霸刀诀十分威猛,练起来应该十分好看,所以才想学,先生若是觉得为难,那就算了。”
翟让不疑有它,想了想,苦笑道:“不是我不教你,实在是女孩子并不适合练这种功夫,你要是想学,我还可以教你其它的功夫。”
“算了算了,要是翟先生不方便,我就不学了。”童晏勉强一笑,随即便不再说话。
难道自己说话了?
翟让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端木忆青,端木忆青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笑道:“大师兄说的没,你娇滴滴的女孩子家,干嘛要练这种霸道的功夫,还是老老实实耍你的鞭子去吧。”
“要你管。”
童晏一扭头,骑着马往后退了退,跟阿尔伯兹并肩之后,两个人便聊了起来。
往身后看了一眼,翟让担心道:“童姑娘会不会生气了?”
“我要是她,就绝对不会生气。”端木忆青摇了摇头,突然疑惑道:“大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她对这霸刀诀似乎特感兴趣,难道这里面还藏着什么秘密不成?”
“秘密?”翟让眨了眨眼睛,缓缓摇了摇头:“应该不会吧,其实这种刀法对持刀人力量的要求极为严苛,一般人都没办法练成,更何况她一个女子。”
“是呀,那她为什么这么感兴趣呢?”
两个人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其中的奥秘在哪里,又往前走了一会之后,打头的队伍缓缓停了下来,接着一匹快马匆匆跑了过来,到了阿尔伯兹面前说了一番话,端木忆青居然连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想了想,干脆厚着脸皮来到童晏身边,好奇地打听道:“他们说什么呢?”
“我怎么知道。”童晏白了端木忆青一眼。
“你怎么这么小气,大师兄都说了,这种刀法对于力量要求太高,不适合女孩子学,不过既然你想学,那改天我教你如何?”
“真的?”童晏盯着他提醒道:“你要记住你刚才说的话,千万不能反悔。”
“肯定不会反悔的,快点告诉我,他们刚刚说的是什么。”
童晏往前一指,老老实实道:“报信的人来说,再往前走不远就是巴尔虎部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