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地势平缓,险可守,这就造成了西戎与北狼习惯性的经常犯境,所以……我打算在凉州与他们之间安上一堵墙,也就是姑墨。”
“虽说这堵墙并不是很厚,也有倒塌的危险,但对于百废待兴的凉州来说,还是可以冒这个风险的。”
翟让乃是极其聪明的人物,只是此前没想过端木忆青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找来姑墨人替自己把守大门。
自己在心里默默地把端木忆青的计划重复了一遍,却赫然发现,这似乎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有了姑墨人在边境,论他们能不能挡住西戎与北狼,都会给凉州一个反应的时间。
甚至姑墨的骑兵还能护送西行的商队免遭马贼的袭扰。
至于姑墨人可有胆量进攻凉州,一座厚厚的城墙便能打消他们所有的念头。
想到这,翟让不由佩服道:“原来师弟早已经把事情想得通透,亏我还替你着了这么半天的急。”
“大师兄千万别这么说,要是没有你在,恐怕我早就已经死在泾州了,对了,有件危险的事还想请大师兄帮我一次。”
“有多危险?”
“呃……”端木忆青顿了顿,幽幽道:“凉州没有草原,所以我想带姑墨人去抢一些来,顺便见识一下他们的本事,只是我一人太过聊,所以想请大师兄陪我一起。”
这哪里是陪,分明就是担心姑墨人突然翻脸,自己跑不出来。
翟让当然不会拆穿端木忆青的小九九,点头应道:“正好,来凉州这么久也没见识过草原的模样,师兄我便跟你走一趟。”
凉州的百姓还没闹起来,又一条重磅消息传了出来。
为了打消大家对姑墨人的不安情绪,所以端木王爷要亲自带姑墨人前往草原,首要的目标便是紧邻凉州的巴尔虎部落。
凉州百姓对巴尔虎部落的恨与血泪史,绝对是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的。
只因巴尔虎部落紧邻凉州,故尔经常不断的犯境,或是三、五成群,又或者几十、上百。
仗着他们马快,且来去如风,往往抢了便跑。
等到凉州军赶到时,人家早已经消失得影踪。
时间这么一长,双方的仇恨也就越来越深,所以,当听说端木忆青要带姑墨人去攻打巴尔虎部落的时候,城中顿时一片掌声,所有担心的声音立刻一扫而空。
只是在出发的时候,端木忆青的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这是去打仗,又不是去野餐,你非得跟着干什么?”端木忆青看着一脸悠闲自在的童晏,忍不住抱怨道。
“我当然知道是去打仗。”童晏得意地应道:“你也不想想,要是没有我,你跟阿尔伯兹之间怎么沟通?你可不要以为姑墨人是那么好应付的。”
“好吧好吧,你厉害。”端木忆青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一匹纯白色战马上,一个精壮男人正朝这边看来,四目相对,男子笑眯眯地伸手摆了摆,应该是跟自己招呼。
单从对方这自信的笑容上看,这位叫阿尔伯兹的国君绝对不是一般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