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从没打过我,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爸妈打我的时候他会挡在我前面,还会把自己的东西分一半给我,肯定我的存在。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生起气来打人这么疼,我的脸都被他甩得发麻发烫,耳边只剩嗡鸣。
“嘶……”半边脸火辣辣的,嘴里应该破皮了,有血腥味,我舔了舔伤口转过头看着他,他或许也被自己的力气吓到,慌张地从我身下逃离退到床头抱着自己的膝盖,茫然的眼睛里是惊恐和措。
我脱掉衬衫向他靠近,抓住他的脚腕将他拖回我的身下,在他的尖叫声中撕掉他的衣服,“乖一点,哥哥。”
他捂着摇摇欲坠的内裤誓死不妥协,嘴唇咬出血也不说一句好听的话,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这样我越兴奋,我始终搞不懂为什么,他对我好的时候让我觉得温暖让我沉迷,我想他对我不好的话我应该会绝望,现在看来不是的,他打我拒绝我恐惧我这些通通都让我更加喜欢,喜欢得要死,好像他浑身上下施了蛊惑我的咒语,让我只朝着他的方向去。
可怕的是我居然享受这种被控制的感觉。
而现在我在他的控制下控制着他,我抚摸他的全身,让他动弹不得,掌心下的触感好比豆腐,我忍不住低头尝,他因我的动作而战栗,身体却变得火热。
“哥哥,你这里好白。”我吻他急促起伏的胸口,又轻舔他挺立的乳尖,“这里好红。”我将其咬得更红,咬得哥哥细细地哼低低地叫,他的乳肉被我弄得很快涨起来,感觉再用点力就能挤出奶水,我控制不住地加大力气揉捏,含着乳头吸吮。
“啊!李澈!”
“疼……唔!”他抓着我的头发,食指触及我的头皮直抵神经,我好像被他牵扯回来,猛得松开他,艳红的乳肉和乳粒发着湿润的光泽,肿得像肥美的蜜桃。
我托起他的后颈,低头吻他的脖子,他被迫仰着头,将他最脆弱的地方献出,双手却在下面试图推开我。
他皮肤白,我避开动脉血管在他的脖子上留下好多吻痕,如果可以,我会在他的全身都留下我的痕迹,我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一定会骂我是狗。
我吻得他呼吸困难,抵着我的拳头都颤抖着松懈,我趁机分开他的腿一把扒掉他的内裤扔出去,在他抬腿蹬我的时候握住他的性器,他的腿堪堪擦过我的腰际滑下去,整个人都软了。
他射得很快,射了我一手,我终于将他放开给他喘气的机会,他像一只搁浅的鱼竭力呼吸着,嘴巴张开,舌尖在里面颤悠悠地抖,下巴都湿了,我将那只手拿上来摸摸他的脸,把他的精液抹在他的脸上,嘴唇上,食指和中指伸进他的嘴里抹到他的舌头上,水声交缠,他含不住,呜呜地哭。
我看着他,我的眼睛逐渐蒙上一层潮湿的雾,我说:“哥哥,我想进去。”
“唔……不……”他口齿不清,舌头和唇肉裹住我的手指,软糯湿滑的触感堪比邀请,我抽出手探下去按在他的穴口。
“先用手,不然你会痛。”我插进去一指,进得很困难,明明昨天才做过,可能他太紧张了,他一直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