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鹏飞咬牙切齿,只觉得陷入了死局。
他靠宋鹏飞的钱打点关系,太守严齐好不容易这次给了自己机会,但芽菜也找不到,汪建元的生意还出了问题。
一时之间想不出该先顾哪头。
但为官多年,宋鹏飞深谙有舍才有得,沉吟许久,挤出一句话。
“先不管铺子,先将芽菜找到,只要将方子献给太守,日后咱们就不再拘在青石县这一小块地方了!”
说完让账房给汪建元拿了一千两,叮嘱他务必三日内找到。
汪建元拿着银票,感觉一阵恍惚,宋鹏飞的钱都是靠自己挣来的,没想到现在他拿着“自己”的钱,还要对宋鹏飞肝脑涂地。
真是可笑。
但现在自己已经与宋鹏飞绑在了一起,再窝心,也只能以他为主。
出了宋家,汪建元直奔味先楼。
味先楼有一处堂室,是他处理生意的地方,这些日子生意搁置,也有些时日没去味先楼了。
临近味先楼,正闭目养神的汪建元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半眯着眼问道,“外面出了何事?”
汪兴目瞪口呆,结巴说道,“老..老爷,味先楼,味先楼在装修。”
什么?!
汪建元猛的睁开眼,不相信的撩开车帘,等看到味先楼的样子,他只觉得两眼一黑。
这哪是重新装修!
快赶上拆了重建了!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汪兴委屈,“爷,小的也不知道,要不我下去问问?”
汪建元揉着眉心,无力的挥挥手。
汪兴赶忙下车,抓着一名监工的伙计询问,得知了来龙去脉,惊得嘴巴都合不拢。
“老..老爷,问清楚了。”
“说。”
汪兴咽了口唾沫,“沈姨娘说原来的风格过于普通,让人全拆了重新装修,听说特意花重金请了十余名匠人,雕刻了石门,有两层楼那么高...”
汪建元耳朵一阵嗡鸣声。
重金!
汪建元咆哮吼道,“她哪来的钱!”
“小的不知啊。”
汪建元知道问汪兴也问不出什么,紧咬牙根挤出两个字。
“回家!”
与汪建元的焦头烂额不同,沈秀儿心情很好。
哼着小曲与冬绯挑选酒楼侍女统一的服装样式。
对,她要将酒楼跑堂的统一换成年轻娇嫩的少女。
客人吃饭的时候,侍女就在一旁帮着倒酒布菜,伺候高兴了,再一桌子收个百来两。
这钱不就滚滚而来!
正沉浸在幻想中,突然门被大力推开。
“沈秀儿!”
汪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