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人还在,一切就有希望,孩子也是替你挡了灾祸,若它能说话,一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
琪华眼睛有了聚焦,缓缓抬起头,眼神悲恸与希冀交杂。
“真的吗?”
琪华的眼神灼热的烫人,像落水之人看到了浮木,沈初宜微微错开了些视线。
“你要替孩子活下去。”
医病不医心。
如果她没了活的希望,即便是将她体内毒素都清了,也是无用。
“对,为了孩子,我也要好好活下去,他都还没有看过外面是什么样子。”
说着一滴泪砸在沈初宜手背上,心里莫名一酸。
琪华心里郁结消散几分,脸上有了几分由心的笑意。
正说这话,于婆子身后跟着于启回来了。
沈初宜去了外间。
“小姐,我正准备找您去呢。”
于启笑容满面,看来有了成果。
“小的这几日将城里待售的房子都看了个遍,比对之后选出四套院子。”
“城西一套在胡同里头,虽然年头有些久,但院子极大,要价也不高,讲讲价80两应该能拿下。”
陈良家住在城西,据她所知,那边住的都是穷苦人家,环境也乱。
她没接话,让于启继续说。
“...南阳街有一处院子,是这四套里最贵的。铺子极大,要是买下来,拆成两个铺子也绰绰有余,后面院子足有两进,整八间房。”
这院子投了沈初宜的胃口。
“多少两?”
“卖家要价350两,一口不讲。”
沈初宜有些诧异,这个价格倒是不贵。
于启解释道,“那个店铺的东家我还认识,为人再是老
实不过,开了个酿酒作坊,后面酿酒前头卖酒,因着从不掺假,铺子生意一直不错。”
“可恨他儿子烂赌,欠了500多两,老两口就这么一个儿子,只能将铺子卖了救儿子。”
于启恨铁不成钢感叹道,“要我说这种人就不值得救,让他在外面烂透得了。”
沈初宜问道,“这种情况应该急着出手,那这院子还在吗?”
“应该还是在的,昨日刚挂出来。”
事不宜迟,沈初宜当即表示要去看看。
这个地段和价格,当真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于启马上领着沈初宜去了店里。
南阳街离城门口近,临近傍晚,街边摆摊的小贩正卖力的吆喝。
而要看的铺子就掩在吆喝声后面,紧闭大门,满室寂静。
于启看了眼贴在门上的转售告示,说道。
“告示还在,铺子应该还没出手。”
说完大力拍着门板,“段叔!段叔开门!”
很快门打开,一个满面愁容的大叔探头出来,嘴上长满了燎泡。
“是小于啊,你是来买铺子吗?”
段叔眼底闪过一丝希望,又夹杂了些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