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拉过沈初宜的手,放在掌心轻拍着。
“还好你提前做了药,要不真要出大事了。”
沐阳被青蓉接过,抱在怀里还在酣睡。
沈初宜疑惑,“那沐阳怎么中了迷药?”
江氏包括青蓉身上都沾着药味,应该是提前抹了药,所以避过了迷药。
那怎么单单沐阳中了迷药。
江氏苦笑一声,“我刻意没有给他涂,就想着他晕过去也好。”
“现在想想都后怕,但当时脑子一片乱,没想到那么多。”
沈初宜扶额,不知道说什么好。
歹人若是下的毒药,沐阳现在都得九死一生了。
看江氏自责的样子,沈初宜责备的话也没说出口,柔声安慰道。
“沐阳迷药吸的不多,在云水阁的时候,我给他抹了些药膏,待会就能醒。”
江氏感激的看了眼沈初宜,从青蓉手上接过孩子,亲自抱在怀中。
宁志茂还是一言不发,微垂着头。
外面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屋子人视线同时看向屋外。
江昭踏着月色大步走来,沈初宜第一次觉得看见江昭有种心安的感觉。
宁志茂抬头问道,“审出了什么?”
江昭寒眸扫了一眼屋里,江氏意会,冲着小丫鬟说道,“你们先下去,青蓉你守在屋外,谁都不许进屋子半步。”
青蓉福了福身,领着丫鬟们鱼贯而出。
沈初宜垂眸刚准备起身,被江氏按在椅子上,“你不用动。”
抬眼看向宁志茂,他扯了抹安心的笑,沈初宜索性踏实坐了下去。
江昭开口说道,“..抓到几个活口,其中有一人应该是其中的小头目,他们说是受钱三爷的指示,让他将庄子上人迷晕,再一把火烧了。”
沈初宜皱眉问道,“不是只有洪大和洪二两人吗?再说暗卫呢?怎么任由他们来去自如。”
这件事他们已经提前做好的防范,怎么还是能让他们找到下手的地方。
“他们二人是来提前踩点,然后收买了葛管事,葛管事指派了原本庄子上的一名小丫鬟,将迷药下在了熏炉里。”
原来是这样。
江氏懊恼的叹息了一声,千防万防,没想到是自己人被收买。
但她很快抓到重点,问道,“钱三爷是谁?”
江昭看向宁志茂,此人他应该知道。
宁志茂面若寒潭,“此人之前经营西山采石场,为人狠厉,故而道上都唤他一声钱三爷。”
江氏似懂非懂,转瞬又觉得哪里不对。
“采石场与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突然对我们下杀手?”
“数月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钱三爷一夜之间消失无踪,连带着矿山都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这话说完,面色阴沉看向江昭,“昭儿,这事你知道吗?”
江昭哑口,钱三爷弃山而逃确实跟他有关系。
说着就将那天夜里的事情与炸毁的山洞说了一遍。
江氏悲喜交加,“你娘...那能不能撬开这伙歹人的嘴,问问你娘的下落。”
说到这,江昭暗淡的垂下头缓慢摇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