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做晚饭去,手脚麻利点,别让我发现你躲懒!”
来福挤着笑,福了福身子,赶紧进屋干活去了。
李氏接着回屋去找那一百两银票了。
她就不信,银票还能凭空飞了~
沈初宜这时候正与孙老二蹲在水窖边,看着施工情况。
洞口狭小,洞里昏暗。
能看到有四人正在里面往水窖壁上的凹槽钉红土。
红土要先用水浸泡一夜,再混合一定比例的黄土,糅合成小块,再搓成条。
水窖内壁上则交错凿出凹槽,再将像橡皮泥一般的红土条刷上胶水,一头压进凹槽里,多余裸露在外的部分用木槌锤平。
一块块红土衔接起来,既能防水,净化水质,又能保证红土不会脱落。
“宜丫头,这样真能保证不会渗水?”
沈初宜也是从书上看来的,会不会渗水,也要等完工之后注水试试看。
“应该不会渗水,若是渗水,到时候再找原因。水窖的施工情况记详细一些,若是出了问题,也方便找寻出问题的地方。”
这事不用沈初宜说,孙老二都会详详细细记录下来。
他已经被沈初宜的奇思折服,若是水窖挖成,他就能凭着这一手艺发家,肯定要每一步都记录仔细。
此时沈初宜与孙老二都在心里祈祷,水窖能够不渗水,一次成功。
“这几日我有事,建成了之后,您去作坊找罗杰就行,后续的事我都交待给他了。”
孙老二咧嘴笑着说道,“放心把丫头,还有两日就能完工,到时候我跟罗管事说。”
最后沈初宜又去了趟作坊,看几个小子上课认真,放下心回了山庄。
临近傍晚,长荣赶着车匆匆到了山脚下,正准备上山,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
长荣
神色一凛,将手放在腰间,警惕着四周情况。
沈初宜探头小心看了一眼,马蹄声渐进,远处的黑点渐渐显现出身影。
是宁志茂。
长荣这才放松,将手从腰间移开。
“干爹你也来了?”
宁志茂一勒缰绳,黑着脸停在马车旁。
“你干娘连个厨娘都没我留,家里只留了两个看门小厮,我不来怎么办?”
一回家,还以为家中遭了贼,连人带东西都被扫荡一空。
要不是小厮告诉自己,他都准备将官兵撒出去找了。
越想越气,忍不住向沈初宜抱怨道。
“她身子都没完全好,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想来庄子上,也不同我说一声,真是胡闹!”
沈初宜觍着脸,不敢接话。
毕竟来庄子上是她提议的。
抱怨归抱怨,宁志茂还是很疼江氏,看了眼天色说道。
“先上山吧,要不待会天黑,你干娘该着急了。”
沈初宜偷笑,放下车帘,催促长荣快些赶路。
庄子早早掌了灯,沈初宜与宁志茂踩着最后一丝夕阳进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