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初宜像模像样皱起眉头,江氏想到老郎中,噗哧笑出声。
一般老郎中看完病,还会抚两把胡须,待会宜丫头也不知道会抚什么。
不等江氏想完,就见沈初宜眉头越皱越紧,面容凝重。
江氏只当沈初宜在唬自己,配合着演戏,“沈大夫,妾身可是身负重病?”
沈初宜看着江氏戏谑的表情,脑子里都是方才的脉象。
脉弦短促,寸关尺三部脉皆无力。
江氏没有常年卧床,不应该出现这种脉象,除非是。
中毒了!
“干娘,你头痛多久了?”
沈初宜表情严肃,一点都不像在闹着玩,江氏不自觉收起脸上的笑。
“大概...有两个多月了。”
开始只是轻微头疼,隔两日才会疼上一阵,这些日子,头疼的频率好像多了起来。
之前没发觉,现在一想江氏不由心里一惊,惊惧的看向沈初宜。
沈初宜拍了拍江氏的手,让她先躺好。
她虽然有医书,但不能服众,眼下要紧的是请个大夫,由大夫来说出江氏的病症。
青蓉就立在廊下,忽然见沈初宜拉开了门,一脸凝重。
“去将城中最好的大夫请来,要快!”
青蓉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就看向屋内。
屋里江氏声音传来。
“我没事,按宜丫头说的办,让小厮套上马车,去城西回春堂请刘大夫。”
回春堂只有一名大夫,因为性格古怪,多年店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即是大夫,又是掌柜。
青蓉不愧是大丫头,很快镇定下来,迅速福了下身子,快步出了樨香院。
沈初宜倒了杯温水,服
侍着江氏喝下,又将两个引枕叠在一起,让江氏靠坐在床上。
自从怀疑自己生了病,江氏现在觉得哪都不舒坦,一脸虚弱看着沈初宜忙来忙去。
沈初宜从院子里指了个小丫鬟,让她唤来两个粗使婆子,指挥着将冰鉴抬了出去。
江氏中毒,内里已经亏空,受不得寒气。
忙完这些,院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沈初宜赶忙将床头的纱帘放下。
刘掌柜被人急匆匆拖进院里,匀了两口气,就看见一个娇俏的少女立在床边,层层叠叠的纱幔看不清楚床上是个什么情况。
刘掌柜对沈初宜印象很深。
“是你!”
上次她开的方子,他私下越看越觉得巧妙,隔了几日,与她一同来的年轻人又来抓药,据说短短几日,病人已经能下床,可见效果。
可惜刘没给病人切过脉,也找不到沈初宜请教。
这次看到她,顿时眼前一亮。
“丫头,老夫可算寻到你了。”
随手将药箱放在一旁,迫不及待得想向沈初宜请教。
沈初宜咳嗽一声,“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