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还在领人搜寻,这边很干净,应该是撤走了,东边山洞被炸毁,山洞旁边发现数十具尸体,均是灭口。”
“无一活口?”
“江五领了人在逐一检查,尸体很新鲜,应该时间不久。”
江昭神情严肃,“告诉江五仔细查,发现活口全力救治。”
“是!”
容竹领命而去。
山上俱是他的人,站着这里能清楚看到穿梭其中的火把。
江昭负手而立,脸色晦暗不明。
在家时,他被父亲母亲护在羽翼之下,只觉得天下太平,国泰民安。
出来却发现整个国家已然一片乱象,朝中结党营私,官官相护,阳光照不到的黑暗中,利益勾结,大肆敛财。
一个采石场的管事就敢大肆虐杀,其背后定有靠山,才让他如此肆无忌惮。
尤其是炸毁的山洞,若是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这么大一个采石场不会说弃就弃,但现在山洞已经被炸毁,留给他们搜取的线索不会太多。
“容柏。”
“小的在。”
“查这个石场的管事,家在何处,还有没有其他产业,平日往来都是何人,俱都一一查清楚,三日内我要见到结果。”
“是!”
“再派一队人沿着痕迹去追,若是有发现,不要打草惊蛇,若是追查不到,就撤回来。”
“小的明白。”
容柏领命而去,江昭只身一人立在废墟之中,嘴里酸涩,熟悉的无力感又涌上心头。
父亲,你当年究竟是撞破了什么秘密。
那伙人掳走母亲,又是因为什么,母亲手里难道捏有证据,为何那伙人掳走母亲,却又不加害于她。
这些事如同一团乱麻,扯得他如无头苍蝇,没有方向。
或许,找到母亲,一切疑问都能解开。
但是母亲现下又在何处。
天色泛白,林中雾气茫茫。
江昭怔怔眺望着远处,仿佛目光穿透浓雾,直抵真相。
几座山后的小山村,沈初宜掩上屋门,视线看向炕上的妇人,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还有气息。
“药喂下去了?”
初晴搬了个凳子,靠坐在炕边,眼底露出隐隐的忧思。
“喂不太进去,勉强喂了半碗。”
沈初宜探了下额头,有微微发热。
“先守着吧,待两个时辰再喂一遍,剩下的就看她自己求生的意志了。”
若是有抗生素,她有把握能救回她,但现下什么都没有,只能靠她自己了,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夜里,妇人发起了高热,初晴急的团团转。
“大姐,要不再喂些药吧。”
沈初宜抓过手腕切过脉,摇了摇头。
“与药无关,发热是体内有炎症,现在她意识迷离,再强行喂药可能会呛到,加重炎症。”
初晴听不懂,一脸焦急。
“那就这么看着吗?”
沈初宜看向炕上,妇人面颊通红,嘴微微张合,不知喃喃自语着什么,已经烧迷糊。
“煮些温水,将她衣衫褪下,用温水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