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采石场。
钱三爷被手下匆忙喊醒。
“爷,果然不出您所料,山脚下来了一群人。”
手下神色紧张,不安的看着钱三爷。
钱三爷翻身从床上坐起,大手一伸,手下有眼色的递上腰带,钱三爷不急不缓的问道。
“那女人呢?”
“处理了。”
钱三爷起身理了理衣领,“可有留下痕迹?”
“用箭射的,正中胸口,小的将箭拔了下来,一丝痕迹都没留。”
钱三爷点点头,上面送那女人来的时候,特意交待过,此人有用,但也不能落入他人之手,万一暴露,一定要灭口。
这两年一直无事,但自从上午石场莫名其妙走了个人之后,他就一直不心安,总感觉有事要发生。
万幸,那女人提前处理了。
“爷,现在怎么办?”
“来的人多吗?”
“隔得远看不清,但能肯定都是好手,岗哨只有一个人逃了出来。”
钱三爷舌尖顶着上颚,狠了狠心,“撤,把兄弟们都喊上,别和他们硬碰硬,从后山撤。”
“那洞里的工人呢?”
钱三爷脸上闪过一丝狠厉,“干净的就留下让他们自生自灭,不干净的就地杀了。”
好在他一直小心,涉及秘密的活都只让黑工干,普通工人并不知道采石场的秘密。
“手脚麻利些,不该出现的东西销毁,走之前将那里炸了。”
“小的明白。”
手下走后,钱三爷也在众人掩护下从后山逃走。
采石场密林。
一声巨响,大地都跟着颤抖。
容竹心里一惊,不由看向江昭,他双唇紧抿,冰冷的面庞上火光交错。
“少爷,还上去吗?”
江昭瞳孔映着渐渐蔓延开来的冲天火光,克制着怒火。
“上,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越是反常,反而越证实这里有猫腻,即便找不到母亲,他也要亲手将母亲的尸体带回,好好收敛。
两年了,他第一次觉得母亲离自己很近。
容竹不敢看主子寒冰般的脸,是他办事不力,最后还是暴露了。
江昭现在顾不上这些,疾步往山上赶。
山上一片焦黑,残垣断壁,暗卫穿梭其中。
江昭一言不发,找到厨房。
“少爷,这里都搜查过,没有尸体。”
江昭恍若未闻,悲急之后反而麻木,手掌抚过火舌舔舐后的灶台,喃喃自语。
“没有是不是就代表母亲还活着?对,一定是的,母亲还活着。”
容竹心中酸楚,少爷这两年过得有多苦,他们都看在眼里,现在希望又破灭,少爷心中一定难以接受。
“是,夫人一定还活着。”
江昭扯起一抹苦笑,缓了缓心绪。
“山上还有别的活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