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不好说,若是挺过发热,伤口不化脓,才能算脱离了危险。”
初晴张了张嘴,“那我看家看着,大姐你去作坊吧。”
沈初宜抬眸看了眼初晴,小丫头脸上没有了方才的惨白,只剩下关切。
眼里连沈初宜影子都没有,只有炕上的妇人。
......
要是在后世,这丫头一定是当护士的好苗子。
“那行,炉子上煎着药,你看着些,待会煎好了喂给她喝。”
到了作坊,村人已经领完豆腐走了,只剩陈良一人正往板车上抬卤味。
看到沈初宜,陈良小跑迎上来。
“怎么样,那人可有生命危险?”
沈初宜撇了撇嘴,无力吐槽。
“你可知那妇人受的是什么伤?”
陈良摇摇头,他只看到一片血迹,就忙不迭将人拉过来了,哪知道受了什么伤。
“是箭伤,刚刚处理的时候,只剩一个血窟窿,应该是射中之后,箭头被人又拔走了。”
陈良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那还有救吗?”
沈初宜侧目看向他,像看一块顽石一般,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她们自己!
两眼一抹黑就将人救回来,若是暗中有人跟着,她与陈良都逃不开。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个妇人会被箭射中?”
“打猎误伤?”
沈初宜扶额,“如果是打猎,为什么又将箭头拔走?”
陈良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他怕被人发现!”
沈初宜从没这么
无语过,闭了闭眼。
“若是猎人,已经知道了自己误伤了人,要么将人送去救治,要么就干脆杀了,何必留个祸患。”
陈良摩挲着下巴,这么说也在理。
“我觉得要么是仇家追杀,要么是逃奴,追杀的人以为她已经死了,将箭头拔走就没再管。”
陈良顺着沈初宜的思路想下去,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寒,“那我们岂不是...”
总算开窍了,沈初宜点点头,两人一阵无言。
“要不...我将她再扔回去?”
沈初宜默了默,人都救回来了,现在再将她扔出去,与杀人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昏迷不醒,先治着吧,待她养好伤,问问有没有什么亲人,送走就是了。”
陈良点点头,眼下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要不在山里找间屋子,将她挪过去?”
“且不说她现在昏迷,离不开人,单是她一身的血腥味,就容易引来野兽。”
“那...”陈良陷入为难,那也不能将人留在这,太危险了。
“你来的路上,身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