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皎洁一笑,“没事,他们都不是个儿。”
沈初宜笑着摇摇头,她就知道,这小子不会让自己吃亏。
陈良还惦记着刚才未说完的话,沈初宜缓了缓笑意,轻声跟陈良说了与沈长裕一家的恩怨,不偏不倚,如实陈述。
听到她在后窗抹了毒,陈良低呼一声“好”。
太解气了!
他想起初见她们姐弟的时候,几人衣衫褴褛,鞋子都露着脚指头。
这一家人怎么狠得下心?
四个孩子随便给口吃的都能养活,非要磋磨。
陈良紧咬后槽牙才忍住不怒骂出声。
但沈初宜已经看开,脸上丝毫不见恼怒,本身她就是后来接手的这具身子,谈不上感同身受。
并且现在日子也越过越好,没必要沉溺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不止是她,就连子琛都在学着释然了。
方才沈长裕和李氏来的时候,她瞧着子琛面色镇定,既没有瑟缩,也没有恼怒,与看陌生人无异。
“那他们现在回来了,难保不会对你们下手。”
陈良面露担忧,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沈初宜垂下眼眸,这也是她眼下所思虑的,怪只怪她没下狠手,现在只能防着了,就是不知道他们能用什么法子对付她。
但也不能不防范。
“要不你们去我家住一段时间?”
他家西屋现在堆着杂物,收拾出来住她们姐弟四人不成问题。
“不行,作坊刚盖起来,不能扔下不用。”
“那...”陈良面露难色,“你在村子里更不安
全,村里人关系好吗?”
“要是村里人帮忙盯着,他们应该也不敢对你下手。”
沈初宜淡淡笑了下,“自己亲戚都得防着,非亲非故的村人又能指望多少。”
“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非亲非故没道理出手相帮,但如果有利益牵扯就两说了。
老话怎么说的,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想办法将村人的利益与自己捆在一处,这样沈长裕下手也得思虑一番。
也不指望他们能帮自己,只要能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就行。
这事沈初宜有了打算,让陈良先等几日,过几日她会拿个章程出来。
陈良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他相信沈初宜的能力,没在多问。
日子划过几日。
自从作坊建好,客来居改成了日日供货,每次都稳定拿30斤豆芽。
至于拿回去自用还是加价出售,与沈初宜没有关系。
豆芽本身就是暴利,一斤黄豆2文钱,一斤黄豆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