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宜扶着车框跳下车,俏皮的说道。
“这不是听说孙管事吃了暗亏,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孙管事脸上惊喜交加,没了方才骂人的气势,赞赏的看了眼店小二。
“我这一早上又气又急,满嘴的燎泡。”
迎着沈初宜进了门,一路带进了二楼包厢。
掩上门,忙不迭把昨天买的方子拿出来,展开放在沈初宜面前。
“...也不知道是哪的问题,昨天卤出来一点问题没有,今早来了店里一尝,苦的难以下咽。”
孙管事回想起那个味道,脸上都不自主带上苦相。
白瞎了自己一锅好肉。
沈初宜像模像样研究起方子,眉头紧皱。
这方子是她拟的,她当然知道问题出在哪,但戏还是得做全。
略一思索,指着其中的地藤说道。
“问题应该出在这一味上,它虽然有异香,但浸泡时间久了,也会逐渐散发苦味。”
说完又喃喃自语,“按说刚煮完也是有丝苦味的。”
孙管事回想了下,是如沈初宜所说,昨日试吃的时候确实有一丝苦味。
但是苦味微弱,又被其他味道遮盖,他以为本身就是这个味道,就忽略了。
现在一回想,孙管事真是有苦难言,谁能想到这东西竟然越泡越苦。
不过好在还有沈初宜,孙管事眼中充满期待,只要沈姑娘能把方子改好,他一定重金酬谢!
至于那两个畜生,他已经托了道上的朋友去找,钱能吐出来最好,吐不出来有他俩好看。
孙管事在心里把那两个畜生大卸八块的功夫,沈初宜已经淡定的添改好了方子。
吹了吹墨迹,递给孙管事。
孙管事不敢置信,“这,这就
好了?”
沈初宜点点头。
“方子大体没什么问题,但地藤的异香却是其中的关窍,我将地藤换成了其它两味药,现在应该没问题了。”
孙管事大为惊喜,沈初宜却面露不解。
“按说这方子已经很完美,要是这俩人真是为了钱,何苦又整这一出?”
这话一出,孙管事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这一早气昏了头,竟然没想到。
对啊!
若是纯属是为了钱,没必要又耍自己一遭,难道?
孙管事与沈初宜对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猜想。
孙管事恨意滔天,定是自家生意最近红火,遭了别人的眼,才弄出这么一手来恶心自己!
别让他抓着那两个畜生!
沈初宜窝在椅子上,不再言语,留孙管事自己琢磨其中的问题。
她丝毫不怀疑孙管事抓不到李二虎两人,当了这么多年酒楼管事,三教九流的人脉定然不少。
现在有了这层猜忌,孙管事自不会轻易放了俩人,并且他俩说什么他都不会轻易相信。
自己和陈良也会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