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指的感触上,右寸关沉滑,左关见浮,系内热痰滞,肺胃不清,用后世的话说,就是慢性肺炎。
沈初宜吐了口气,收回了手。
陈家母子殷切的等着她开口,沈初宜露出安心的笑。
“婶子,你不是肺痨,只是肺部有些积热,我待会和陈大哥去铺子抓些药,吃几付药就好多了。”
陈家母子一脸难以置信,陈家婶子神情激动,抓着陈良的手臂,“我,我还能好起来?”
沈初宜望着俩人,俏皮的笑了下,“何止呢,婶子你还能帮陈大哥带孙子呢。”
但是,沈初宜打量了眼屋内,收起笑意。
“陈大哥,若是要想好的快,必须要开窗通风,不能在屋里捂着。”
“可是...之前大夫说不能见风。”
沈初宜心里骂了一句庸医,但她也没法说之前是大夫不行。
“...新鲜的空气对身体有益,不光要开窗,也要将婶子挪到有阳光的房间。”
陈良思索了一下立马点头同意,他相信沈初宜不会害他们母子,也没理由去害。
萍水相逢人家能出手相助,他就已经感激不尽,别说照做了,只要能治好娘,让他去死,他都不眨一下眼。
好在沈初宜听不见他的心声,要不然真就哭笑不得了,好端端的,要他命干什么。
说好之后,沈初宜就与陈良出门抓药,陈家出了巷口,一拐就是回春堂,俩人直接进了回春堂。
沈初宜悄声问道,“之前是这家开的药吗?”
陈良脸色微涨,“不是,这家,名气大一些,收费也高,我就...”
沈初宜了然,她之前在回春堂卖过蛇,刘掌柜看着不像是庸医。
俩人来的时候,没有客人,刘掌柜正在柜台后整理药材。
“刘掌柜,我还
抓点药。”
刘掌柜凝眉,细细打量着沈初宜,“是你?”
是了,上次就是这个女娃娃卖给他蛇。
刘掌柜罕见的带了些笑意,“丫头,可有药方?”
沈初宜摇了摇头,药方全在她脑子里,张口就说了一个方子。
刘掌柜微微诧异,听完沉思了一下,“家里可是有咳喘患者?”
陈良大张着嘴,大夫竟然与沈姑娘说的一样。
刘掌柜没喊药童,亲自抓药,时不时打量着沈初宜。
“丫头,这药方是谁开的?”
里面有化橘红与川贝母的配比极为精妙,他行医数十载,要他出手,也不一定能开出这么好的方子。
城里那些大夫他都知道,最好的大夫也同他的水平差不多,应该不是他们开的。
难道是外地请的大夫?
沈初宜淡淡一笑,“我自己开的。”
刘掌柜手一抖,差点将药撒了,“这方子是你开的?你会医术?”
这丫头十岁出头的样子,即便从启蒙就开始学,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