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是肺炎,小哥喜出望外。
高兴的说不出话,恨不得现在就把沈初宜拖回家。
但沈初宜带着初晴俩人不方便,得先把他们送回家,商量之后,小哥说他有驴车,平日都是赶着驴车来集市出摊。
就由小哥赶着驴车送她们回家,把两个娃送回家之后,再折返到他家。
小哥帮着沈初宜将推车搬到驴车上,赶着驴车,没一会就送到了村口。
沈初宜将推车交给初晴,她则直接跟小哥接着上路。
路上,小哥说他叫陈良,家住在县城里。
沈初宜不解,“那为何不在县城里做工,非要跑集市呢?”
天天跑集市是很苦的,每天要备料,天不亮就得起床去赶集市,每天来回就得将近两个时辰。
陈良苦笑一声,“没办法,这个挣得多一些,做工的话,供不起我娘吃药。”
车上气氛沉默下来,沈初宜叹了口气,若是家庭和顺,谁愿意天天吃这种苦。
太阳晒得人抬不起头,俩人一路无言进了城。
马车进了城,一路往北边走,远离了喧闹的街道,巷子也逐渐破旧。
终于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
“沈姑娘,就是这里了。”
沈初宜跳下板车,站在院门口打量着,院子看起来久不打扫,杂草横生。
房屋倒是青砖的,但看起来有些年头,拐角处的砖头已经破损的参差不齐。
陈良打开屋门,不好意思挠挠头,“让你见笑了,平时忙着出摊,家里没人打扫。”
沈初宜笑着摇摇头,表示不在意。
她住的房子一开始比这个还破呢,没什么可介意的。
“婶子呢?”
陈良将驴套解下,牵进圈中,在水盆里洗了把脸才走到南面小屋。
进屋前,脸上堆起笑,“娘,我领了个朋友回来,她会些医术,让她帮你看看。”
沈初宜跟在后面进了屋,一进屋忍不住皱紧眉头。
屋内潮湿密闭,窗户紧闭,拿布帘把窗户遮的死死的,只有边角有透出一丝光亮。
长久不通风,屋内药味与霉味混合一起,实在是不好闻。
别说病人了,就算是正常人,待两天也得闷出病。
沈初宜忍着不适,看向床上,陈家婶子面颊深陷,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浑浊。
沈初宜垂下眼睑,挤出一个笑容,“婶子,我来帮您把个脉。”
陈家婶子强撑着坐起身,“咳咳,好孩子,你不应该进来...咳,婶子这不是好病...”
陈良在旁边眼睛发酸,忙上前扶住,让陈家婶子靠在他身上。
沈初宜语气轻松,“方才陈大哥跟我说了,我听完觉得您可能不是肺痨,我这才跑一趟来给您看看。”
陈家婶子来了精神,“当真?咳咳我这病不是肺痨?”
说完激动的忍不住咳起来,陈良小心翼翼轻拍着后背。
待陈家婶子平复下来,沈初宜认真的帮她切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