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言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住了,这应该是他一天之内第二次进医院了,他不是在家里吗,什么时候到医院来了。
这次的身边不是一个人都没有,贺玺正站在窗前打着电话,宽肩窄腰身材挺拔,不需要猜也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医院。
“嗯。”贺玺挂了电话,转过身见到了病床上的人已经醒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像是一片澄澈的湖泊。
“谢谢..”鹿言微微动了动,觉得浑身疼的厉害,好像有很多把锤子在敲打他一样。
贺玺见他乱动凶巴巴的喊道:“别他妈乱动,死了我可不管你。”
鹿言看着他愣了愣,声音很是轻柔:“好。”
好个屁。
男人耳尖有点热热的,转过头去,狭长的桃花眼快速的瞟了一眼他,又收回了目光。
不论贺玺如何问他,鹿言也不肯说是谁把他打成了这样,只是很小心翼翼的问他能不能预支一笔钱。
“鹿言,你是不是以为老子很好糊弄啊!”贺玺不爽的吼了一声,两步走到了床边盯着床上的人“你别忘了,你是我用钱买的,不接电话失联,还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接下来还怎么服务我?”
鹿言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到,垂下眼眸说道:“对不起..我没事的,已经可以出院了。”
病房内静悄悄的,男人的脖子线条紧绷着,连带着下颚线也分外清晰,他见不得鹿言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点滴一点点的流完,鹿言忍着疼痛起身,贺玺说的没,自己收了他那么多钱,有义务为他进行服务,完成他们的契约。
尽管被打的地方疼的厉害,他还是起身找着自己的鞋子。
“你干什么?!”贺玺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贺先生..?”鹿言以为他已经走了。
贺玺觉得自己简直语了,怎么会有人被打断了一根肋骨还想跑的。
“医生说你要吃点营养的,我给你买了瘦肉粥。”
热气腾腾的瘦肉粥烧的浓郁香糯,扑鼻而来的肉香让鹿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粘稠的粥里面是打碎的肉泥,香气直冲脑门。
“又哭什么?”贺玺快速扯了两张纸糊在他脸上“你给我好好养伤,不准乱动。”
这次那群人下手很重,鹿言被打断了一根肋骨,被贺玺强行扣在医院养了半个多月,每天换着花样给他喂营养餐,很快就恢复好了。
有时候鹿言躺在病床上看着贺玺的侧脸,觉得他这个人很怪,性格阴晴不定,但是很多时候又对他很好。
借着屋外明媚的阳光,一个想法油然而生,但很快就被他扼杀在了摇篮里,贺玺对他这么好,他应该知足,早点出院完成他们之间的约定。
“根据这次的片子来看,病人恢复的很好,估计这两天就能出院了。”医生推了推眼镜说道。
鹿言手里握着一杯热牛奶,这是贺玺每天让他喝的,他说自己就是需要补充蛋白质和钙,省的挨顿打就断了骨头。
“行。”贺玺点了点头。
夜晚,贺玺在外面的楼道吸完烟后,站在风口站了一会儿,确定身上的烟味散的差不多了,才进了病房。
床上的人儿如婴儿般酣睡,呼吸十分的平稳均匀,窗外的月光洒在他脸颊上,有一种很朦胧的感觉,贺玺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只觉得喉咙发紧。
这家医院是他常来的,作为赛车手,每个月一次的全身体检是必须的,医生和他说,让他对待鹿言温柔一些,经过这次全面检查后发现他的身体很虚弱,很正常的成年男性完全没法比。
医生建议他在性事上面下手轻一些,适当的有一些前戏和爱抚,否则按照鹿言的身子迟早被他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