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又下过了一场雨,被翻新的泥土气息弥漫在空气中,天色还是昏暗的。
鹿言没有在医院多呆,出来结账时医护人员告诉他送他来的先生已经结过账了,在奶奶的医院隔着房门看了一眼,医生说她的生命体征各项都很稳定。
奶奶一定会好起来的!
他踩着最后的日光往家里走,看见了蜿蜒的楼梯间站着两个人,心里暗叫不好,鹿言想都没想便掉头回到了公交车站。
家里暂时是回不去了,天气很沉闷,看样子又要下雨了…
鹿言就这样坐在公交车站,看着淅淅沥沥落下的雨水,在地上砸开一圈又一圈的弧形。
大概几个小时后,他一路小跑回了家,在不远处观望楼梯间,并没有发现前面那两个人的踪迹,松了口气。
“怎么,以为我们走了?”
身后传来一个粗哑的男声,肩膀被一只手猛的扣住了,鹿言吃痛的叫出声,男人的力气太大,他觉得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掉了。
几个男人把他团团围住,强行将他往楼上拖,不论鹿言如何挣扎也没用,为首的男人捂住了他的嘴,跟拎小鸡一般拎上了楼。
“妈的,前天没回来死哪去了?”捂住他嘴的男人把他重重的推倒在了地上,从兜里摸了一根烟点燃,火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疤痕。
胖男人的肚腩快要涨破衣服似的,看着鹿言的眼神色欲熏心。
“什么味儿啊,真恶心。”贼眉鼠眼的花臂男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
鹿言跪在地上可怜的哀求:“我会还钱的,再给我几天,我一定会还的,我奶奶她病重着,我得先…啊!”
花臂男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向上拉,恶狠狠的说道:“你奶奶病重关老子屁事,手机呢,把手机拿出来。”
胖男人顺势上去贴着鹿言的身子摸他的口袋,最后从口袋里把手机递给了刀疤男:“大哥,手机在这。”
刀疤男把手机对着鹿言的脸晃了晃,发现没有开锁:“用的什么烂手机,密码多少?”
鹿言的手机还是旧款的二手手机,没有人脸识别的功能,他害怕被发现里面贺玺转的钱,于是咬紧了牙关不肯说。
“妈的,老子问你话呢!”
噼里啪啦的拳头和脚落在鹿言身上,钻心的疼,他蜷缩起身子不肯开口,硬生生忍着。
这是奶奶的救命钱,起码在她从重症监护室出来前,绝对不可以被他们抢走。
“嘴挺硬。”花臂男打得直喘气,准备退了背心再动手,被胖男人拦住了。
“七哥,我肯定有办法让他说出来,他既然这样咬着牙宁愿挨打也不肯开手机,那里面一定有钱!”胖男人色眯眯的朝鹿言那边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心领神会,打开门站在外面抽烟,刀疤男叼着烟说:“快点儿啊,别墨迹。”
随着门被掩上,胖男人大笑着朝鹿言扑去,鹿言死死咬着牙往后爬,被他扯住脚踝一把拽了回去。
“哈哈哈,总算落到哥哥手里了吧,乖乖的,让哥哥享受享受再把密码说出来哈…”胖男人迫不及待的解开裤拉链,把本身就被打到半死的鹿言压在地上。
肥胖的身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鹿言绝望的用尽全力推搡着扒他衣服的男人。
救命…
忽然,他趁胖男人扔衣服的空隙,用膝盖往他的胯间重重的一顶,一声惨叫过后,外面的男人闻声走了进来。
“扑哧…哈哈哈哈…死胖子,你也有今天。”花臂男捧腹大笑。
“废物,逞什么能。”刀疤男看着鹿言一脸惨白毫血色的模样,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你现在把密码说出来就没事,再不说,我就把你带到红灯区去,到了那里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鹿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冷汗直冒,头发被男人猛的扯了起来,亮度很高的屏幕对着他,刀疤男咬牙切齿道。
“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