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未遮严实的窗帘洒在床上,房间内一片狼藉,贺玺这一觉睡的有些憋屈,谁知道鹿言看起来瘦弱,身子也这么弱,只射了一次就晕过去了。
“人呢…”贺玺左右看看,等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他从门外端着早餐进来,觉得有点奇怪。
于是起身往外走,看了一眼浴室,皱巴巴的衣服不见了,玄关的鞋子也不见了。
鹿言走了,一大早就走了。
没有像之前的人那样,假惺惺的做一顿早餐给他,或是迫不及待问他要钱。
“有意思。”贺玺躺回床上,总觉得枕头和被子还萦绕着那股茉莉花香,淡雅清甜。
忽然他打开抽屉里,一个盒子里还剩下一只在里面。
他昨晚好像忘记带套了,那种感觉,应该是第一次,鹿言不知原因没有说出来,但贺玺却感觉的出来,紧致不紧致都是假的,那种哭的模样和害怕的神态却是真的。
“陈树…”贺玺拨通了电话。
……
城中村的某处楼房内,鹿言捧着手机发呆,马上就要九点了,医院的电话他没有接,犹豫着要不要找陈树要这笔钱。
可他实在难以启齿。
“叮!”
短信来了——入账40。
40?
鹿言看着屏幕里的数字瞪大了眼睛,如果按照他理疗的次数来算,一个月是20次,1一次也就是26贺玺怎么会给他40
难道是按照三十次来结算的….
医院内。
鹿言交完费,站在重症病房外一脸担忧,医生从一旁走了过来。
“我能进去看看奶奶吗?”
“不建议现在进去,病人需要静养。”医生拿着病情报告说道“基本没有什么问题,病人福泽深厚,癌细胞被控制的很好,你不用太担心。”
鹿言的眼中浮现出喜悦,激动的说道:“谢谢医生!”
他已经很久没听见这样的喜事了,奶奶得的是胰腺癌,从未听医生说过被控制的很好这种话,看样子离奶奶完全康复已经不远了。
“叮叮叮…”
“喂..您好。”鹿言拿着手机往外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钱收到了么。”贺玺的语调懒洋洋的。
“收到了,贺先生…这个..这个是怎么算的…”鹿言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什么怎么算的,1一次,给你40什么问题?”
“意思就是..每..每天都要去吗?”
“啧,真是麻烦,别人收了钱都没你这么多破问题。”贺玺在电话那头很不耐烦的说道“你现在来我家。”
……
鹿言到的时候贺玺正在跑步机上跑步,身姿轻盈挺拔,短裤包裹的臀部线条紧绷,大腿结实的迸发出完美的肌肉线条,汗水从他俊逸的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