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设有一个很奢华的吧台,鹿言走进去后与往玻璃杯里倒威士忌的贺玺碰了个正着。
“哟,回来了。”贺玺脸上有一种意料之中的感觉,看了他一眼说道“去洗澡,浑身皱巴巴的,像个乞丐。”
鹿言点了点头,走向了刚刚他出来的那个卧室,洗过澡后,他看着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因为是阴干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霉味。
最终他还是拿了一条浴袍裹在身上,浴袍很大,在鹿言娇小的身躯上松松垮垮的,好像走两步路就会掉下来,虽然知道是用功,但他还是尽力系紧了腰带。
“过来。”贺玺在外面等他,端起茶几上的酒杯递给鹿言。
“我不喝酒。”鹿言说完就后悔了,因为男人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
辛辣呛人威士忌滚入喉咙里,连带着五脏六腑都开始沸腾,最后涌上来一股苦涩。
贺玺看着他憋红的小脸觉得很有意思:“真不会喝啊。”
鹿言放下杯子,觉得身体在发热,他之所以回来,是为了提出一个条件,与其说是条件,更像是一场交易。
“贺先生,我…我答应您,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贺玺靠在沙发上,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撑着左脸,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这个钱…能不能…能不能先结一个月的..”鹿言的声音越说越小。
一阵沉默过后是男人清爽的笑声:“哈哈哈…你很缺钱?”
鹿言点了点头后,贺玺的笑容凝住了,随即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从现在到我腻,我都可以一个月一结给你,但是我也有我的条件。”
“您说…”
“每年的3月到12月我会在国外有最少十场比赛,其余的时间我都在国内,我的要求就是,如果我想睡你,你必须随叫随到。”贺玺撑着脸笑的勾魂摄魄,端详着鹿言的反应。
“嗯…”鹿言点了点头,袖筒下的手轻轻的捏紧了。
贺玺的眸子闪过一丝轻蔑:“不论在何时何地,你都不许拒绝我,如果你拒绝我——一毛钱都没有,明白吗?”
“知道了。”酒劲慢慢上来了,鹿言觉得自己的脚下好像踩了一团棉花,忽软忽硬的。
“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贺玺将他扯进怀里,一股温热的酒味混合着茉莉花香扑面而来,光是闻着都让他觉得躁动。
鹿言被他压在沙发上,有些迷蒙:“什么本事..?”
贺玺搂着他的腰,埋在颈窝深深呼吸了几下,声音带着几分缱绻:“你不是答应的挺快。”
宽大粗糙的手掌从浴袍的下摆探入,鹿言微微的打了个颤,忽然听见男人暴躁的声音:“你他妈系浴袍打个死结?”
贺玺去扯着鹿言腰间浴袍的腰带,越扯越紧,烦的他直骂人,最后起身去拿了一把剪刀直接将带子和浴袍一起剪开了。
“贺..贺先生…”冰冷的剪刀贴着皮肉将布料咔擦咔擦的剪开,鹿言的肚皮和胸口猛的一凉,吓得他酒都醒了一半,可怜巴巴的喊着贺玺。
“做过扩张了吗?”贺玺耐着性子问他。
鹿言惊慌的像只小兔子,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