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行怔了一瞬,思考了几秒回答:“在这里过过夜,但你骗我说隔音很差。闻总房间就在旁边。”
“……”闻昇再一次惊叹二十五岁的自己四两拨千斤的大智慧。可心中越滚越大的疑团却也没有完全消失。他哥和周顾行到底在隐瞒自己什么。瞒就瞒吧,演技还那么差。
昨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现在闻昇困得要死,脑子里一团浆糊。但下面还留着些没有清理干净的葡萄酒,里面黏黏的,刚才在车上没有来得及处理干净。他揉着眼打着哈欠进了浴室,没一会儿传出来一阵“叮叮当当”,“噼里啪啦”绝非正常洗澡能发出的杂乱声响。
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啪”的声音。然后是里面的人手忙脚乱的慌乱脚步声。周顾行敲了敲门:“闻昇,需要我进去吗?”
“不用。”闻昇声音闷闷的,混合在粗乱的水流声音中显得低低的。
最终还是没撑过几分钟,伴随着一声不知名玻璃物体落地的“啪啦”声音,闻昇终于放弃了挣扎,臭着脸对外面喊:“周顾行,进来。”
浴室里面乱成一团,打碎的化妆水瓶、打翻的洗发水、还在滋滋喷水的水龙头……还有刚才进来还穿着干净浴袍此刻还没有开始洗澡但全身已经湿得差不多的闻昇。
周顾行喉结滚动,艰难组织语言,尽量不驳他的面子:“闻昇,你是在浴室自己和自己打架吗?”
“不。”闻昇声音凶狠,“我是在浴室准备把你灭口。”
“……”
闻昇把旁边拾掇了半天也没弄出个所以然的导管扔给他:“你来。我弄不干净。”
说完又感觉话语里的示弱成分太明显,凶狠狠地补充:“弄不干净你就完了。”
闻昇转身弯腰撑在洗手台上,用手把浴袍下摆掀了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和挺翘的臀部,醉人的葡萄酒味也飘了出来。
下午时间太过紧急,只是简单地把大腿中间擦了一下,没有彻底处理干净。灌进去的葡萄酒粘在肠壁上,里面黏乎乎的。大腿根上还沾着些没擦掉的葡萄酒,紫红色的汁液和白嫩的大腿对比鲜明,视觉上充满冲击力。
浴袍下的大腿白得发光,塌着腰的姿势把浑圆的臀部翘了起来,更显得腰细臀圆。刚才闻昇自己在浴室折腾了会儿,没有调好水温,这会儿菊穴口被烫得有些红肿。娇软的穴肉绕着穴口的褶皱层层堆积着,像质地丝滑湿润、口味香甜而又不腻的红丝绒蛋糕。
周顾行的裤子早在刚才就被撑起了明显的形状,看到如此香艳的画面更是把持不住。大掌顺着闻昇的胳膊一寸寸划到他抓着浴袍下摆的手上,环抱得严严实实。搂着他的腰,挺腰隔着裤子用力往嫣红娇媚的红丝绒蛋糕上顶了顶。
敏感的后穴瞬间起了反应,穴口被粗粝的面料摩擦得不停翕合着,兴奋地吐着水。
闻昇脸红得滴血,扭头瞥了眼相当于摆饰的门,并紧双腿,“周顾行,真不做。你也别占我便宜。”
周顾行箍着着他的手,又挺胯往两臀中间的细缝里撞了撞,“不做,就顶两下。”
裤子布料随着动作陷进了吐着水的后穴口,瞬间洇湿一片。
一门之隔的卧室,周顾行的手机屏幕亮了亮。屏幕上显示着和另一个人的短信聊天页面。最上面显示着联系人“闻茗”。
是闻茗的工作号。
【不要自作主张做没必要的事。】
【没人会感谢你。】
往上翻是一天前的聊天记录,只有短短两句话。
【闻茗:我和你演不来兄友弟恭那一套。】
【周顾行: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