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几乎快要发狂,看向厨房里忙碌的人。好想,好想,就这样把江珩拷起来,关进只有我能进去的房间,这样一来,谁也看不见他,谁也没有办法接近他,他就只能爱我了,对吧?
忽然,感觉身前落下一个阴影,我眨眨眼,看见江珩半蹲在我身前,眼神充满担忧。
“浥夏你脸色很糟糕,是不是生病了?”
我还没回答,他又凑过来,将他的额头贴在我的额头上,自顾自地说:“感觉没有发烧,是不是因为饿了。”
我想了想,要是将江珩拷住,一年后他会是什么样子呢?就算我会保证营养摄入,整个人的精神还是会很糟吧,他是不是也不会像这样对我了,算了,算了,这个计划还是暂且搁置一下。
脑子很乱,正想着,江珩已经将菜全部端上桌,温声说:“吃饭吧,要是吃完还是不舒服我就带你去医院。”
江珩做菜手艺很好,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之前因为我挑食,江珩特意去找国宴级的厨师学过一段时间,那厨师到现在都还撺掇着江珩改行当厨子,他连难度极高的菜都能轻松完成,这点家常菜更是不在话下。
江珩给我夹了很多菜,很好吃,但我吃了几口就觉得反胃恶心。
他皱起眉:“是不是哪里难受了?”
我张张嘴,想说“心里”,但还是憋了回去,只说:“没有不舒服。”
江珩的眉头皱得更深,就差把我扛着出门。
我实在憋屈得慌,冲他嚷道:“你身上的香水熏得我头疼,快去洗澡换衣服我就好了。”
江珩一愣,然后进了浴室。
平心而论,香水味并不重,也很好闻,但我就是难受,只要想到他会成为别人的爱人,丈夫,甚至父亲,我就觉得心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喘不过气。
想要抚过江珩身体的每一寸,疯狂地亲吻他,想要和江珩做爱,换各种不同的姿势,看他因为爱欲而情动的样子。
然而也只能停留于“想要”。
江珩很宠我,世界上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比他对我更好了,但在这一点上,道德感极强的江珩永远不可能满足我禁忌扭曲的爱。
江珩,江珩,江珩,水声哗哗,盖住了我对江珩的呼唤,我一边幻想着江珩的身体,一边自慰。待到水声渐停,我的自慰也达到高潮,一阵快感冲上大脑。
带着水汽,江珩从浴室出来,穿着我给他从地摊20块钱一件的T恤,头发放了下来,带着和平日精英气质不同的少年气,和学生时期的江珩别二致。
他过来掐了一把我的脸,此刻,距离近到我可以看见他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卷翘。
“气色似乎好了一点,应该不用去医院了。”他说。
废话,刚想着哥哥你自慰了,气色当然好。我心想。
“对了,你今天化的妆很好看。”江珩对着我微笑。
我心花怒放。
他身上有和我同款的沐浴露味,是橘子和柚子的清香。
我抱住他猛吸一口,他脸色有点变了,但没有推开我。
“哥哥,今晚和我一起睡好不好?”我掐着嗓子撒娇。
他板着脸:“不行。多大的人了,还要我陪着。”
“人家害怕嘛~”
“不可以。”
我气鼓鼓地撒手坐回沙发。“小气鬼。”我抱怨。
他也坐下来,神情很认真:“浥夏。”
似乎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呢。上次他给我说孟青是他女朋友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我不太想听他接下来的话了。
“你总有一天要独立的,你会遇到自己爱的人,有属于自己的一片世界,我不能这样困住你。”
“那孟青呢?她就是你爱的人?”我讥笑道。
江珩叹了口气,仿佛是在笑我的知:“她不一样。”
“呵呵。”
“总之,我不能一直耽误着你追求你的幸福。”
“如果我的幸福就是你呢?”我甚至没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江珩垂眼,那是他为难时的表情。他斟酌了好几秒,才说:“家人是不一样的。如果你想,我永远会是你的后盾,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放弃和世界的交流,你以后会恨我的。”他的声音很轻。
我冷眼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眼中甚至没什么可以称之为“感情”的东西。
明明就是嫌我妨碍了你和孟青吧,还说什么是为了我好,江珩是自私鬼、大笨蛋!
我冷哼一声,随即扭头起身,说:“我要睡觉去了。您自便。”
江珩看着我离开,没有说话。
没过多久,我听见客厅传来江珩的声音,似乎是孟青打的,要他赶紧去见她,他声音淡淡的,最后回了几声“好”就挂断了电话。
走前,他敲了几下的我的房门,声音隔着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浥夏,公司临时有点事情,我先走了,下周六我一定不会这么晚。”
明明每周就只约定这一次,却还要这样,甚至用公司搪塞我。呵呵。
江珩,你怎么敢。
江珩还在说着要好好吃饭之类的话,我猛地打开房门,声音很冷:“今天只待了这么一会儿,先喝杯水再走吧。”
江珩有点惊讶我会见他,似乎毫察觉地答应了下来。
他没看见我笑得灿烂而扭曲。
笨蛋,我在水里下了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