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细长的手指点点他的胸口,笑着说:“哥哥,你说我是你弟弟?”
周平抓住他乱动的手,奈道:“那是骗他们的,你哪里是我弟弟,你是我的心肝宝贝,是我老婆。”
“是嘛,哥哥?”
“不闹我。”周平啵的一声亲上他的手背,郁闷道:“不想听你叫这个。”
“那想听我叫什么呀?”怀里的青年咯咯笑,掐着嗓音故意道:“老公?”
这一声喊得娇,带着酥人骨头的媚,周平只觉得一把火将自己心里撩的寸草不生。
他一把将孟轶南抱到了自己大腿上。
“嗯!”孟轶南惊呼一声,他下意识看向小窗外面,幸好窗子上挂着层薄薄的帘,把他们的身影遮的模糊,不至于被人瞧清。
青年似乎知道周平想要亲他,先一步捂住他的嘴,低声道:“干什么,在外面呢。”
在外面又不是没做过。周平强势地攥住他的双手不许他动,痴迷地乱亲一通:“让我亲亲,我只亲亲.....”
男人卷起他的软毛衣,用一种极霸道的姿势把孟轶南锁在怀里,吸猫一样埋在他柔软的肚皮上,低下头去舔他的腰窝。
孟轶南瞬间软了身体,猫儿似的细细哼,周平的头发长了些,他手心里捏了细汗,又去揪他的头发,边揪还边推他的脑袋。
“别舔……我会受不了~”
那一个小小凹下去的腰窝被周平用唇舌舔了个透,舔到粉白润亮,平素他就最爱握着这里冲撞。
男人的手渐渐向下摸去,不老实地探进孟轶南的裤子里揉他屁股上的软肉,摸着摸着裤子就掉了下去,孟轶南袒着翘臀,鼻尖冒出一点汗珠,看着周平的手抚上了他的阴茎。
“哈、啊!”孟轶南轻轻叫出声,他总是受不住周平摸他前面,多少次都不能习惯。
周平把他半放到床上,抬起他的双腿举到肩上。接着他俯下身,在孟轶南吃惊的目光下把秀气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啊!啊、啊呀........”孟轶南绷直身体,最要命的地方被男人湿热的唇舌温柔地抚慰,他何曾受过这种刺激,眼泪珠串似的滚下来。
青年的手酸软力地搭着男人的后颈,随着他的动作低吟浅哼,男人很好地包裹住他,口腔温热,他不受控地挺了挺腰。
孟轶南爽的魂飞天外,他觉得口干,可渴的分明是下面那张嘴。
“好了、好了,啊、啊、嗯......”溺毙般的快感让青年大口喘息,他扣紧男人的肩膀,刚长出一点的指甲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啊!要、要来了啊!”孟轶南被逼的乱扭动脑袋,脚丫在空中哆嗦,不过十分钟就在男人嘴下丢了出来。
他仰躺在周平的外套上甜腻地喘,裤腰边被后穴流出的水泡湿,周平再忍不住,压住他和他彻底交合。
他们躲在工地上的小破屋子里做爱,硬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盖住细弱的喘息,呻吟变了调,食髓贪味的两个人隔着一道石灰墙偷欢。
外面有走动的脚步声,鞋底踩过粗粝的石子磨的沙沙响,稍微有点声音传进来,孟轶南就仰着头深深地喘,爽死了也不敢叫出声。
他看到窗帘在晃,想到可能正有人走过,就夹得更紧,缠的更热。
偷情的刺激让要命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他叫不出,泪水就流的更凶。周平吻在他湿红的眼尾,把咸苦的泪珠卷进嘴里泯掉。
他们说不出为什么这么喜欢做爱。
或许是因为太喜欢彼此,所以疯狂想和对方做尽亲密的事。
而水乳交融,他(他)最喜欢。
周平繁重的工活持续了一段时间,在十一月下旬的时候交工放假了。
他难得清闲,没事儿就在家里变着花样给孟轶南做好吃的。他放了一段时间的假,孟轶南却忙了起来,两个人明明在一起挺长时间了,可还跟热恋期小情侣似的分不开。
吃过晚饭,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周平环着孟轶南的腰,孟轶南倚在他怀里,他们一起看窗外的万家灯火。
周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孟轶南的手心里,说:“我结工资了,除了给老家我妈打过去的,剩下的都在里面。”
孟轶南眨着水光莹润的眼睛,摇摇头说:“你拿着用吧,我不要。”
周平握着他的手攥住手里的卡,温声说:“拿着。给老婆就是给老婆,我挣的钱都给老婆花。”
孟轶南法拒绝,慢慢收回手,“好吧,那我帮你保管着。”
周平走到了他的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然后轻柔地拿起他另一只手,在孟轶南看不见的地方,变戏法一样变出一枚戒指,坚定地套上了孟轶南的名指。
孟轶南呆成了一个漂亮人偶,任由周平握着他的手,把戒指牢牢地套上了他的手指。
他呼吸顷刻间乱了,眼睛里瞬间结了一层水膜,心如擂鼓,情迷意乱。
暄暖的灯光下,孟轶南抬起手,放轻呼吸,像小孩子一样单纯而心爱地去看——那是一个素银戒圈,样式简洁大气,很漂亮很漂亮,他很喜欢很喜欢。
周平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嗓音低沉而磁厚,蕴着化不去的深情和爱意。
他说:“我努力赚钱,明年给老婆换个更大的钻戒。”
月亮下戒指盛满星星的光,漂亮的青年踮起脚吻上男人的下巴,眼睛里水光潋滟成一片,温柔地笑着说:“好呀。”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