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他听到自己一直想都不敢想的愿景被青年说情话般吐露了出来,一时间没了反应能力:“什么?”
孟轶南看他这样子就心尖发软,刚才的话兴许是一时头脑发热,但并不后悔:“我是说——周哥,你别走了吧,你搬过来。”
周平眼珠一不,听他把话说完。男人眼睛亮的惊人,看着他像是盯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再说一遍,老婆,我没明白,搬过来是什么意思!”
他扛几十斤钢材的时候都能面不改色,现在声音却有些发抖。
孟轶南声音更温柔了点,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哥哥,你搬来这里住,我们同居。”
周平粗重地喘息几瞬,随后一把将孟轶南的脑袋死命塞进自己怀里,力气之大超乎想象,他高兴地想大笑,到最后却没发出来声音,“老婆,你说话算话。”
“嗯。”孟轶南捂在他胸膛里说,“绝对不反悔。”
孟轶南记挂着这件事,第二天一早就睁开了眼。
谁知周平比他醒的更早,见他醒了就用一双浓黑的眼睛定定看着他,也不说话。
孟轶南好笑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像撸一只大型犬那样安慰他,“哥哥这么不信我,说好了同居,我不会反悔的。我们一会就去你那里拿东西?”
周平当然千百个答应,他根本不计较谁搬去谁家妥当,孟轶南愿意和他在一起就行,别的他都不在乎。
只是一点,周平对于搬家这件事真的很急,准确来说应该是对于和亲爱的老婆同居这件事迫切渴求,于是连早上洗漱都是抱着孟轶南去的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