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周平郑重地点点头,像是个认真听老师讲课的三好学生。
孟轶南想要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勾起来,就被他的动作撞碎了。
“啊嗯,嗯,嗯....”
周平热硬的肉棍碾着敏感的前列腺直直捅到最深处,前面的龟头连续快速地顶撞着娇嫩的穴心。
或许是他刚才插的太慢,孟轶南被磨的处处犯痒,骚水横流的肉穴突然适应不了这么快这么重的抽插,没几下就哆嗦着高潮了。
“啊啊……哈……”
孟轶南大口喘气,双眼因为后穴的急剧高潮而失焦,空洞而迷蒙地泛着泪光。
周平像头蛮牛一样地打桩,好像孟轶南是他的地,他想要他的根都扎进里面。
周平脸上都是热汗,身前被操的不断晃动的栗色头发像巫师的魔法绳,他看的眼晕,手指插入孟轶南的发间,一把攥住了青年漂亮的短发。
“呜……”孟轶南被他拽的头微微后仰,身体随动作绷出一条极为诱人的曲线,他被天花板上的吊灯刺的流了更多泪,哪哪都是兜不住的水。
周平一拱一拱地向前操他,低下头啃咬漂亮白皙的脖颈,嘬出来数不清的红色印子。
“这样行吗?”他声音因为快感而发沉,“嗯?够爽吗?”
“爽、好爽……”孟轶南爽的牙酸,口齿不清地点头,他扣住男人环在胸前的手指,上半身忽然又是一阵胡乱地抖:“啊、啊……又要……”
孟轶南射过两次了,前面阴茎酸胀发痛,射不出东西,后面却一直在高潮。他实在不行了,可这次竟没求饶。尽管一直哭一直叫,可还是尽量挺着屁股纵容周平的欲望。
周平被高热的肠道绞过几阵,快感越来越强烈,他紧咬牙关向里面深深一顶,皱着眉把自己的子孙根交代给孟轶南。
孟轶南回过头看男人射精时的表情,伸出舌尖轻轻舔周平的唇瓣,他脸色熟红糜艳,脸上挂着的是很温柔的一抹笑:“现在踏实点了吗?”
“嗯。”周平把头埋进他的胸前,闷着声音说:“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