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把他从身上抱下来翻了个面,快速地用实际行动向孟轶南证明了什么叫没有最猛,只有更猛。
忍的时间久了,倒也把周平做爱的耐心给磨出来一点。
他今天一反常态,不着急蛮干,鸡巴插在软穴里慢慢地磨,尽情享受被紧致软肉完全包裹住的快感。
他自己磨得挺爽,以为孟轶南也会喜欢这样。
可他不知道孟轶南要痒死了。体内的硬物每次都蹭着前列腺磨过去,可总也顶不到点,快感总得不到满足,越来越觉得空虚。
刚才着急要操他的是他,现在插进来不动的人也是他。
孟轶南回过头不满地瞥了周平一眼,见他只是埋在里面真的没有要动的意思,干脆自己动了起来。
他骚的厉害,夹着屁股里插着的东西左扭扭,右晃晃,前后摆动小蛮腰挺着屁股主动往周平的肉棍上撞。
周平嘶了一声,两手揉着两个屁股蛋,突然慢慢地把东西从撑平的穴口抽了出来。
自己动的正爽的孟轶南:???
周平和他对视一眼,把龟头抵在屁股缝上滑了滑,滑到穴口时伸进去一点又拔出来,他低声问:“你喜欢我操你吗?”
孟轶南咬着唇,说:“废话”
折磨人的东西终于又全根插了进来,周平贴上孟轶南的后背,边挺身边说:“那你想我怎么操你?”
“我不会,你教教我,教我操你。”免得他不得章法,害孟轶南总是要跑掉。
青年闻言缠上来,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周平嘴里。他不像往常似的勾着他的舌头嬉闹挑逗,反而充满暗示性地绷直了舌头,在周平嘴里使劲地去撞他的舌根,还试探着伸到更深的地方。
直到舌头快麻掉时才退出来,孟轶南舔去唇角一点晶亮的水渍,眼睛弯着向上勾,声音带着喘:“…要像这样才可以,我教会你了吗?”
“——要你狠狠地操我,操大力一点,这样我才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