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六楼,周平看了眼装死的青年,在他挺翘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又问:“几号?”
“...602。”
他应了声,走到602房门前拿着孟轶南的手解开指纹锁,在玄关处脱掉了他的鞋子,自己也脱了鞋,光着脚把他一路扛到卧室,才从肩上扔下来。
孟轶南摔在柔软的大床上,懵懵地看着男人干脆利落地解开皮带压上来。他衣服被他粗暴地撕扯开,衬衫扣子都掉了一颗,电光火石间被剥了个干净。
“等等,等下。”孟轶南用手捂住周平的嘴,放软了声音撒娇道:“哥哥等一下。”
周平果然吃这一套,他动作停下了,漆黑的眼发沉,压着声音问:“等什么?”
疑问太多,孟轶南被这情况弄傻了,不知道从何问起,一时间没吭声。周平误以为他不愿意,声音更沉了,“不想跟我做吗?”
“不是,”孟轶南下意识否认,他手垂下来,打量着男人的表情,没头没脑地问:“你在生气吗?为什么生气了呢?”
这话不知道戳中了周平哪根神经,他哑着声音,钝钝地说:“没有。”
分明就有。
孟轶南伸手环住他的腰,翻身压上去,把脸贴在周平的胸膛上不确定地说:“是因为上次我没和你说就走了?”
周平别过脸,过了有一会才承认:“你不跟我说一声就跑掉,我心里很不踏实。”
“我要上班啊。”孟轶南解释说,“我看你睡得很香,不忍心叫醒你。”
周平不知道信了没信,说:“你现在倒是知道心疼我了。”
“我什么时候都心疼你。”孟轶南从善如流道。
“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周平摸摸他的头发,说:“说真的,小南,我当时睁眼没看到你,心就空了一块似的。”
他引着孟轶南的手摸上自己的心口,接着说:“我以为你是哪不高兴了,不乐意和我在一块了。我做活的时候早起惯了,以后你尽管叫我,你说你心疼我,就别让我一颗心老是这么吊着。行吗?”
“嗯。”孟轶南安静地听他讲完,轻轻应了一声,又说:“我的,哥哥。”
他没想到自己所认为伤大雅的小恶作剧会让周平想这么多,多少有些后悔,声音于是放的更轻:“那这几天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哪敢。”
“你有什么不敢的。”孟轶南抬腿去蹭他的胯下,玩笑道:“深夜尾随,私闯民宅你都敢,还有什么不敢的。”
他说起这个,挑起眉看着周平:“哥哥,我真没想到你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