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正坐在床尾边边上,关军要走去过坐就没有一点儿位置了。
“真的是,就你墨迹。”
关军却是没有管这些,陈喜让开一点儿位置后就一屁股做了上去。
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蒋笔记本带出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日记本一带出去,关小小后面写的字就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关军陈喜以两人看了几天的经验分析,日记本+关小小的卧室+至亲之人的血,这才是让他们看见自己的原因。
不得不说,他们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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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喜一边看着日记的内容,一边不时点评。
“隔着日记本对话,哼,这还不是我厉害。要不是我能发现吗?”
“什么死不死的,这不是还没死吗?能活着的事情怎么能叫死呢?小孩子家家乱说话。”
“什么还烧了封信给我们,呸呸呸,别咒我们,我们可不想像你一样不在种花国境内呢。”
不愧是母亲,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事后,连说话都硬气了不少。
“是是是,没,这个你是真厉害,没有你的坚持,我们可能真的与女儿交流不上。”
“这个是真的不能说死,闺女儿我们只是不在同一个时空生活而已,但我们还是活着的。”
“这个你妈说的对,烧给我们,你换个词不好吗?感觉像是在咒老子一样。不过能理解,能理解。”
陈喜点评出一句,关军便也要跟着点评一句,不过他是在内心里点评罢了。
“明天早上七点钟,老军呀,你记得定一个六点的闹钟,明天要早点起来。”陈喜看了看关军,又说道,“你说,我们要不要请个假,到时候时间不够咋办。”
这次关军可敢大声说话了,装腔作势的咳嗽一声道,“六点的闹钟,行,我马上就设好,请假”
陈喜看着关军那样,又摆摆手说,“算了算,别请假了,到时候再说吧,到时候说不定她也要干事去。”
“请假——也行,不过是请半天,还是请一天?”陈军还没有说出口的话,顿时咽入喉中。没事儿,已经很多次是这样了,作为一个好丈夫,我要习惯。
第二天一大早,三个人就成功的通过日记本聊起天来。
六点多钟的时候,关小小就醒来了,也睡不着,一边喝着以前煮的粥,现在日记本上写写。
『老爸老妈,你们在吗?』
只是试探性的写了一句话,然后立马有了回信。
陈喜关军两人此时也早早醒来,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日记本。看到字出来的那一刻,就立马写下了回信。
『在在,你吃饭了吗?』种花国的聊天小技巧。
『吃了,吃的粥,你们呢?吃什么。』关小小也不甘后人。
『还没呢,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这早上就吃白粥,是没吃的了吗?』别说,陈喜觉得好久没这样子聊天了,一时间这写字还不凑手。
“老军呀,你来写,我这写着手好痛,我念你写哈。”
“媳妇儿,到时候我能来两句不。”
“行,行,”反正确定能聊天了,这早聊晚聊都是聊,也不讲究这一会儿。
就这样,两批人隔着两个不同的时空就这样聊起天来,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