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现在已经在做炕了?这炕可不好做,你爸我都不会呢。』关小小他爸关军摸着胡子一脸沉思,他小时候有看到他爹做过炕,不过记忆太久远了,记不清了,到时候要打电话问问他爹。
『没,其实我手机里面保存了不少图片,可不知道为什么那炕就是就是做不起。唉!』
关小小也觉得纳闷,果然,纸上谈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不行了,怎么自己还文绉绉的。
『遇到困难不要放弃,我和你妈在这边也帮你想办法,你自己再努力努力。』
关军还没有聊上两句,一旁刚聊完的陈喜就指着手机上的时间不停催促,“行了行了,不要聊了,你们也聊了那么久了,要上班了。”
就这样,关军快速写上『对了,对了,我们时间来不及了,我和你妈现在要去上班了。』
不是说今天请假吗?怎么又不请假了,悲伤的过了一遍脑子。
停下笔,合上了日记本,和陈喜走出房间,边走还边聊天。
“你说我打个电话回去问一下爸怎么样?那炕我小时候看爸做过,不过也过了那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还记得不。”
“爸知道做也都已经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陈喜知道,关军一家以前不是本市的,是偏北方地区的,那个地方晚上睡觉还要炕呢,不过自己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回去过,也不知道当初他们老一辈发生了什么事情,才搬到关头市来的。
“你还是不要问了,到时候爸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咋办。”
关军也想到了这事儿,“行,那我就不打电话,我去找找资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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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小小还在日记本上奋笔疾书的写
『我之前砍了几棵树,昨天知道我们能交流太兴奋了,』
字都还没有写完,就看见日记本上又显现出来一行字,最后一句话是『我和你妈现在要去上班了。』
去上班了。
上班了。
班了。
了。
。
。。
合着,这几十天没见面的女儿都比不过上班?难道说之前的伤心都是假的吗?
呜呜,惨兮兮的关小小又将自己构思完的话写完,不过是稍稍改变了下意思。
『我之前砍了几棵树,砍树时发现这边好东西真不少,然后太激动,一不小心就把它给搞成了几节。』
写完后也立马出了宿舍大楼,徒留下这一日记本的是是非非。
她今天要出门转转,一定要出去找找不一样的东西。
吃完早饭后,关小小先是把昨天还没有晒干的果干拿出来晒,果干还是摆在钢板上面,昨天收到空间的时候,就是连同着钢板一起收的。
捏了捏果干,还是半干不湿,看来日头虽然这么毒,但晒果子这能力还是不行呀。
处理好这些,就背着背篓向后山的竹林走去。沿着小溪一路向前,路上看到了不少的马齿苋,不过现在,关小小可看不上这些,这些东西自己早上去河滩边上找找,就能找到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