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被男人环抱住了,这个男人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肩膀和后背,试图让他放松下来,然而奈布虽然已经没有反击的余力,肌肉依然紧绷着,抗拒着侵入。
迟迟得不到任何反应的伊索有些不耐烦了,伸手取下了绑在腰间的一样东西。奈布努力抬头,还没有等他看清,面颊便贴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什,那冰冷寒凉的触觉,是他最熟悉的钢和铁。
是一把小刀,或者一柄短剑。
他要杀了我吗?奈布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扎进了皮肉里,而那样物什被男人举起来,又狎昵地在他脸上拍打了两下。在他因为太近而失焦的视线中,一把铁灰色、剑柄处镶嵌着粉色宝石的短剑被紧握于修长的五指,然后慢慢地离开他的视线。下一秒,他的脖颈处又传来了冰冷的感觉。
“听话一点,不然……”短剑贴着他的颈动脉,剑身微微下压,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那被金属放大了几倍的微弱脉搏。他当然不想死,但落到这样的境地和死也差不多了,他完全法使自己放松,整个人绷得像拉成满月状的弓弦。
伊索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收起了短剑。在奈布心存幻想他能放过自己一马之时,突然听到了“嗤”的一声,他的腰带被切断,长裤也被一下一下划得七零八落。
伊索埋首在奈布腿间,长裤的布条被他亲手一点点撕掉,他像是拆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随后,两条长腿被从赤色长裤中剥了出来,肉色和绯色的绝妙对比,衬托出一种格外淫靡的氛围。
此时此刻,满地都散落了红色碎绸,它们本是上好的绸缎,一片片像是飘零的花瓣,汇成鲜妍柔软的丝质花朵。可他哪里看得见鲜红,他眼中只见得满目肉色,还有剥开丛丛的荆棘,掩藏在双腿之间的含苞待放的一朵肉花。
那朵花是那样的美,美得他忍不住欣赏了一会儿;那朵花也是那般娇羞,可再娇羞的花朵,品德高尚的人或许会远观,而他这种本就打算狠狠亵玩的人,怎么会因此而止步呢?
“亲爱的,你真的太美了……如果过这一次,我会后悔的。”他哑着声音道,慢慢伸手去触碰那朵娇艳欲滴的肉花。花朵紧紧闭合着,在替主人做最后的对抗。
可这样的对抗实在太微不足道了,连它的主人都已束手就擒,它更是只能瑟瑟发抖着任人宰割,力抵抗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
奈布的腿被强行打开了。他试图并拢双腿,条件反射地想用膝盖锁住男人的喉咙——他数次使用过类似的关节技,这种招式已经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接下来他只需要拧腰扭身,强大的腰腹力量便足以把别人的头直接拧断。但他的足踝被伊索轻而易举地捉住,柔韧度良好的双腿反而被分得更开,被压到身前,长年锻炼线条优美的一双小腿挂在男人肌肉突出的臂膀上,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力地摆动着。
“唔……”奈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但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上的男人像一座沉重的大山一样压了下来。男人大肆品尝着他的身体,从颈窝到乳头都沾满了黏腻的涎水。他像是尝到了什么美味佳肴,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了意犹未尽的神情。
“你的身体,我很喜欢。”伊索邪邪地笑着,“不过我更喜欢这里。”他右手食指挪到奈布胯下,轻轻问候了一下那朵颤颤巍巍的肉花,却被拒之门外,“可惜,这里似乎不欢迎我。”
不顾奈布身体的抗拒,他虚情假意道:“亲爱的,你上面的嘴太不听话,已经被我堵上了,接下来我要替你管教管教下面这张更不听话的小嘴。”
奈布绝望地听着,感觉到大腿根处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紧接着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瑟缩着半个身子翻滚,额头几乎要撞到地砖上。他仰起头,看见有血珠从伊索的那柄贴身的短佩剑刃上一滴一滴滑落,大腿内侧的痛楚提醒着他,这是他的血。
“不要怕疼,反正都是会受伤的。”伊索迷恋地看着滴落的鲜血,左手去抚摸他的伤口,动作很温柔,却让他更加疼痛了。
奈布被迫咬着衣物,虽然说不出话,但被别人如此看不起还是让他在心里轻蔑地笑了,他怎么可能怕疼?然后下个瞬间,男人那根沾着浓稠血液的手指,用可怕的力度进入了他身下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
他瞬间瞪大了双眼,但下身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太过明显和刺激。他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疯狂推拒着,不让入侵者更进一步。
然而这苍白力的抵抗很快就溃不成军,一根,两根,甚至加到了第三根,慢慢扩张着紧致的肉道。伊索手上动作不停,直到将第四根手指也塞了进去,慢慢开拓着马上要属于他的疆域,寻找他的快乐源泉。
奈布润白的臀肉间淋漓着鲜红的血液,浅粉色的穴口一张一合地被迫吞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来自内部的强烈不适感让他几乎抓狂,整个人在地上疯狂扭动着想要逃走。
可最终审判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伊索的手指慢慢地抽离,而另一把上膛的油光水滑的长枪已经蓄势待发。
不要……奈布绝望地仰躺在地上,以从未有过的祈求卑微的眼神,试图去打动身上的男人。而沉迷于情欲之中的男人眼里只看得见那处神秘的花园,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直接挺身——
噗嗤一声,肉茎没入了一个头。
奈布一瞬间被刺激到翻了白眼,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那条可怕的肉虫丝毫未停,到处寻找那极乐之处,从可怜兮兮的肉花里挤出了几口淫汁。得到润滑的肉棒更加斗志昂扬地在肉道里推进,剧烈的胀痛感撑得奈布眼前发黑,不断挣扎着要逃离身下的残忍酷刑。然而情的刽子手依然在用他可怕的武器狠狠惩罚着不堪一击的肉花,刀斧凌虐着柔软的肉道,骇人巨物侵略着小巧的秘密花园,要寻找出一处更神秘的地方。
那条肉道实在是太生涩紧致了,肉棒插进去便被死死咬住拔不出来,柔嫩的穴肉裹缠着肉棒,不断地收紧再收紧,雪白臀肉间那张贪吃的小嘴被捣成了近乎熟烂的玫瑰色,缓缓溢出的汁水濡湿了充血肿胀的阴茎,让这条巨大的肉虫子出入得更顺利了。被撑得满满的嫩穴已经没办法吃进去更多,可是尽管如此,男人还有一截茎身没有完全插入。他毫不考虑肉花是初次受到侵犯,满心满眼都是曾经高高在上难以靠近的兵王被操出的旖旎春色,内心的征服欲更加膨胀,不管不顾地强行往肉道里面深深顶弄。
“啊……”被顶到某处的一瞬间,奈布发出了一声惊叫,下意识绞紧了体内肆虐的肉棒。他第一次发觉身体里有那么一个奇怪的开关,只要被轻轻一碰,就会产生电击般的酥麻感。
“是这里吗?”伊索发现了奈布身体的变化,肉棒来回探索,碾过肉壁上一个凸起的小点。他技巧性地顶弄研磨着那个小点,刺激地奈布不断喘气和呜呜叫唤。
慢慢地,那条汁水丰沛的肉道尝试着忤逆主人的意志,开始蠕动着讨好这个能带来快乐的大家伙。而它的主人也在沦陷的路上一去不复返,大脑沉浸在疯狂的快感之中,已经忘记该做什么了。
伊索不断地摆动腰胯来回抽插,那张肉嘴被狠狠插到泛红,肉环嘟起一圈,和肉壁一起谄媚地吮吸着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插入,细窄湿润的肉穴都会火热的回应着,美妙紧致的触感让人流连忘返。他餍足地喟叹一声,猛地一挺腰,肉棒震颤两下,龟头猛地涨大了一圈,一连串灼热的子弹射在肉壁上,几乎要把这淫媚的甬道击穿。与此同时,奈布被内射的精液烫得一哆嗦,腰肢一软,竟然用肉穴就达到了高潮,肉道深处涌出一股潮吹的淫液,像是给肉棒洗了个澡。
“你的身体真是太淫荡了……”暂时发泄了一轮欲望的伊索依旧不愿离开这紧致迷人的地方,肉棒将那甬道堵得满满当当,又开始不紧不慢地律动起来,“妓女都没有你这么会潮吹。”
他握住奈布身下那根被忽略了许久的家伙,“好不容易能捕捉到你这样的尤物,当然要多享用几回了。”他恶趣味地故作恍然大悟道,“我差点忘了,我怎么可能捉得住你,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奈布被气得发晕,眼角耳根红成一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抖着身子红着眼睛,长时间被堵住的嘴里分泌的唾液濡湿了衣物,又止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一线淫靡的银丝。
伊索见状,左手取出他口中的衣物,右手继续抚慰着他的性器,那顶端已经见了点点白浊——被操到滑精了。他用指腹搓揉着顶端的小口,好整以暇地将沾上了白浊的手指伸到奈布嘴角:“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奈布嫌恶地偏过头,有些稀薄的精液被抹到了他的耳后,激得他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见他如此逃避,更让伊索内心的征服欲熊熊燃烧,深埋在奈布体内的肉棒又变大了一圈。
“你能躲到哪里去呢?”他朝着奈布体内的敏感处狠狠一碾,奈布一下子被刺激,没忍住口中曳出一声惊呼。伊索听见身下人的叫唤,感觉自己的性能力得到了肯定,更是变本加厉,疯狂冲撞着肉道内敏感的凸起,用手掐住奈布的下颌,“大声叫出来,不然干死你!”
奈布咬紧牙关,恶狠狠地盯着压在自己身上不断耸动的施暴者,感受到可怕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翻来覆去地搅动。他从来不知道他的体内还有这么个地方,直到此刻被别的男人赤着眼睛发狂地深入顶弄,誓要在他体内开拓出新的世界,以便播撒灼热的种子。
他曾经在战场上出生入死,在刀光剑影枪林弹雨中幸存,他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杰出的战斗技巧,行走在生死间游刃有余,能够完成雇主一个个棘手的任务。他是站在山巅的雇佣兵之王,如今却被当成男妓,当成性奴,他只觉得恶心,备受屈辱,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怎么可能去满足这个恶魔。
“上面的嘴不叫?那就干烂你下面这张小嘴儿。”伊索拔出肉棒,在穴口磨蹭了几下,再次往前一送,又回到了柔软的嫩穴之中,穴口的褶皱被粗硕的根部撑到几乎看不见,一眼看上去完全是个吮着性器往里面送的肉环。
奈布被顶得腰肢酸软,下腹不由自主抽紧,施暴者粗大的阴茎完全被那张枉顾主人意志的娇小的肉穴吃了进去,穴口被撑到变形,和阴茎的根部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阴囊重重拍打着臀部的白肉,打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翻滚。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肉穴被干出了施暴者的形状,那根阴茎与他的肉道越来越契合了,每一次的抽出都会被穴内淫荡的软肉不断挽留。
奈布已经汗流浃背,整个人像是泡在一摊水里,而身下的快感还在源源不断地累积。他身体猛地一颤,竟是靠后面又潮吹了一次。这次喷潮被伊索看得一清二楚,那股淫液是怎么从被操成玫瑰色的穴口里喷出来的,他的阴毛湿了一大片,粗黑旺盛的毛发结成一绺绺黏糊糊的绳索,暧昧地贴着奈布的鼠蹊部,摩擦得奈布身下痒痒,双腿下意识夹得更紧,不属于自己的那根性器也进得更深了。
“你干起来真的太舒服了……”伊索察觉到底下这张肉嘴越来越温顺,体贴地全方位吮吸着他,忍不住夸赞一句。他一手继续捏着奈布线条流畅的下巴,固定着他的头颅,另一手在那张美丽的脸上肆意抚摸,“你可以选择忍住不叫,但我并不在乎,我甚至更喜欢你保持沉默。”他脸上忽然露出残忍的笑意,“亲爱的,忘了向你介绍我的职业,我是一名入殓师,每天与死人打交道,他们都安安静静的不会说话,就像你现在一样。”他埋首在奈布颈窝处,深深地嗅了一口,“这样的安静会让我更舒服,更快乐……”他话还未说完,突然双手掐住了奈布的颈项,指关节甚至因为太过用力而泛出青白,与充血的修长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奈布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颅内因为血液供应不足开始增压,压迫得眼睛凸出,一截鲜红的舌尖也吐了出来,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被布条绑住的双手疯狂扭动想要解开束缚,但随着扼住他颈部的力量越来越大,他眼睛一闭,头一歪,被捆住的双臂也软软地垂了下来,整个人除了面色上有不自然的红润,颈部有着深深的手指掐痕以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是独属于沉默宫殿的睡美人。
伊索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刻正处于昏迷之中的奈布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双腿大开,股缝间那张小嘴被干成了近乎熟烂的深红色,衬着缓缓溢出的红浆白浊,淫靡得让人只想掰开他的臀瓣,再往里射满自己的东西。伊索从正面再次捣进去,而奈布大脑昏昏沉沉,身体却在意识挺腰回应着抽插,像是把强奸变成了一场你情我愿的合奸。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深入浅出,男人健实的身躯压在他身上驰骋着,如同在驾驭一匹被驯服的烈马。
谁又能说不是呢?以他的身份,挥挥手就有数的达官贵族送上各式各样的男妓,可再漂亮的男妓也不过是玩物罢了,精心培育的鲜花固然美丽动人,可以让人随意采撷,但这怎么比得上征服一朵野蛮生长的带刺玫瑰呢?
那不是金丝笼中的雀鸟,而是战场上出鞘的刀剑,是草原上翱翔的白鹰,是大漠里蛮荒戈壁上踽踽独行的孤狼,那样强大不可方物的人,却在此刻臣服在身下,脆弱如刚羽化的蝶。
伊索凝视着这张安详的脸,脸上甚至还有之前被蹭上去的血迹,不过不仅损他的容貌,反而更添一抹绯红艳丽,很符合他雇佣兵的身份,像是刚从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精疲力竭地站起来,脸上还带着忘记擦掉的血迹。这样的他看起来更漂亮了,伊索摩挲着他的面庞,心下转过一个邪恶念头,他想让他再“漂亮”一点。
昏迷中的猎物法做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猎人将长枪抵住自己的额头,射出白色的子弹。伊索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杰作,看见一股一股的白液从奈布脸上流下去,淫靡而色情。
他握住已经发泄过欲望的肉棒,戳弄着奈布的脸颊,甚至戳出了一个可爱的凹陷,然后用肉棒仔细地将分量不少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开,认真细致的样子仿佛平日里拿着化妆刷为逝者们入殓一般。这对他来说驾轻就熟,甚至起了几分玩味的心思,在奈布有些苍白干燥的嘴唇上涂了不少马眼处的溢液。奈布本就因为长时间的奸淫而汗流浃背,除了体力流失,还失去了很多水分,正是饥渴的时候,此时迷迷糊糊间以为自己喝到了水,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竟然真的舔出了一些“水”,立刻如久旱逢甘霖般急急地吞进肚子,欣喜若狂地讨好这个会流水的大家伙,想要索求更多。
伊索看着奈布意识舔舐着肉棒的渴求样子,慢慢捏住他的腮帮,手上使了一点劲,逼迫他张开被滋润过的嘴唇,轻轻叩开他洁白整齐的牙齿,将肉棒塞了进去,把这张贪吃的小嘴塞得满满的。嘴里的触感火热紧致,如同丝缎一般柔滑,紧紧包裹住肉棒,舌头也努力伺候着这个大家伙,想从中榨取一丝宝贵的水分。然而没过多久,狡猾的小舌头突然发现,这个大家伙似乎越变越大了,压迫住舌根,口腔里留给自己施展身手的地方越来越小,腮帮子也越来越酸了。
奈布在昏迷之中饱受口渴的折磨,突然感到有股热流进入了自己的食道,迫不及待地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心满意足的哼哼。
伊索害怕他会呛到自己,连忙扶着他的后颈慢慢抬高他的头,枕到自己膝上,安抚性地拍了拍他汗津津的背,再粗鲁的人也不会故意在床笫之间折磨交欢的对象,何况他一向以绅士做派闻名,自然不介意在下一波情潮来临前抚慰一下这一夜的情人。至于他的所作所为究竟属不属于折磨,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他自己肯定没有这样的认知,反而觉得自己是带来快乐的使者,是达到高潮的引路人。
就在这时,奈布突然咳嗽了几声,伊索连忙伸手探到他口中,却被奈布含住了手指细细吮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仿佛撒娇一般。伊索腹下一热,某个蛰伏不久的东西又慢慢抬起头来。
“你也迫不及待了对吧?”他自言自语,肉棒对准穴口研磨了两下,轻而易举地插入了已经被干得软烂的肉穴。这一次因为完全操开了,他进得极深,奈布的身体在野蛮的交合中摇晃,和地板来回摩擦,小腹因为盛满了精液,甚至被顶得微微凸起,看上去香艳得有些可怜。
奈布在昏睡中皱起了好看的眉,感觉下半身像是含了一块烧红的烙铁,腹内传来的痛感让他冒出了一头的冷汗。他下意识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双腿却被掰得更开,扯成了一个可怕的角度。男人举着他的腿猛烈冲刺,借着身体的重量从上而下反复贯穿。过量的快感刺激得他落下了一滴生理性的泪水,被男人惊喜地吮走,仿佛品尝到了人间至味。
又在奈布体内抽插了百来下之后,伊索看着他沉睡的面容,内心的恶欲如同那根深埋的肉棒一样,已经膨胀到了以复加的程度。
“就让我来唤醒你吧,我的睡美人。”他昂扬的性器接收到的主人的指令,正蓄势待发,“这次会有点不一样哦。”他残忍地笑着,嘴上却哄小孩一样摸着奈布的脸鼓励道,“乖孩子,要全部都吃进去才行。”
大股滚烫的液体带着可怕的冲击力喷射在狭窄的肉道里,激得奈布浑身颤抖着惊醒。因为摄入了太多的液体,他的肚子圆滚如三月怀胎,他终于双目睁开,却迷茫而空洞。
他被内射到失神,穴口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两指大小的圆形肉洞,混杂着血丝的精液和一大股的尿液从磨得几乎破皮的穴口里流出来,看起来凄惨又色情。他整个人瘫软在一滩腥臭的尿液里,浑身上下布满青青紫紫吻痕和指痕,面上却刚好相反,是放纵情欲后的一片虚。而始作俑者比餍足地从他的秘密洞穴中离开,优雅地合衣而起,没有转头再看一眼。
伊索走到宫殿的入口,管家手持托盘沉默地等候在那里。
“帮我写封感谢信给古堡的伯爵。”
管家恭恭敬敬地问:“请问需要写上什么内容呢?”
伊索摸着下巴,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虽然你准备的饮品很肮脏,但自助餐却意想不到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