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一转攻势《反客为主《伯爵在古堡
预警:强制/irtytak/窒息py/颜射/射nia/流血描写/
奈布在古堡的晚宴上见到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与其他在衣香鬓影间翩翩流连的宾客不同,坐在角落的那个男人低着头,隔着交的觥筹,只隐约能看见温润中仿佛带着忧郁的眉眼,正低头抚弄着一束黄玫瑰,一片片舒展开花瓣,眼神中像是藏了某些触不到的深情。
当然,或许这是觉。奈布想,他没有兴趣了解一个陌生人——至少在这场晚宴上,甚至在他一时兴起,端着酒杯走到这个男人面前之后。
“味道很不。”他仰头将那从侍者的托盘上随手拿来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精致的水晶高脚杯夹在指间转了一圈,半点没有品尝红酒的优雅,和绅士淑女们的高贵和矜持全然不同。水晶折射的光芒落进那个男人的眼中,他微微皱眉,将玻璃瓶中黄玫瑰轻轻拨到一边,然后抬起了头。
“不是吗?”奈布压低声音说,沙哑的声线带着几分隐含的欲望,“就像今夜的黄玫瑰一样。”他大着胆子伸出手,直接端起了玻璃瓶,鹅黄的小朵玫瑰随着重力变化,倒向他的唇边。他深深地嗅了一口,又缓缓地呼出气来:“没有那种劣质的香水味,果然上流宴会,什么东西都是上流的,包括……”他抽出一朵半开的黄玫瑰,递给那个年轻的男人,笑容得体又有些意味深长,“这位绅士,我想您应该……明白了?”
年轻男人抬眸注视着他,并不接过那朵借来献佛的花,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对于猎物,奈布向来有着很好的耐心与一击必得,居高临下寸步不让地与他对视。半晌,年轻男人主动移开了目光,瞟了一眼空掉的高脚杯,悠悠开口,似乎意有所指:“你很大胆。”
奈布不以为意:“不够胆量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骇人精光一闪而过,却又很快以完美的彬彬有礼的笑容取而代之,“不如去做一些更大胆的事情?”
“这里出现的,可未必是人。”年轻男人只是笑了一下,还未等奈布反应,又说,“这是你的邀请?”他悠悠道,“来这里的人都怀有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但如你这般宣之于口的……是不是来地方了?”
“别的心思不论,这只是个小意外。”奈布将那朵黄玫瑰放在年轻男人的手上,指尖触碰到男人的掌心,“人生本就充满各种意外,不是吗?”他似乎觉得还不够,甚至轻轻挠了一下,成功看见年轻男人的眼神更幽暗了一些。
“在别人的地盘,就像出入人之境,如此张扬肆意地寻找自己的猎物。”年轻男人挑眉,“真是勇敢的猎人,不过,很高兴认识你。我的名字是伊索·卡尔。”
“你的声音和我想象中的一样动听。”奈布模仿那些绅士将左手背在身后,彬彬有礼地弯腰,向这个名为伊索的年轻男人伸出右手,“很荣幸在这样一个美好的夜晚能有如此美妙的相遇,”他将男人的手和黄玫瑰一起握住,轻轻落下一吻,“我们将一起度过更美好的时光。”
这座古堡真的很大。奈布心想。离开宴会厅之后,他带着伊索随便走进了一个有着壁炉的房间,地上随便铺着几块地毯,样式陈旧却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专人打扫过。壁炉上面摆放着四支长短不一的烛台,烛芯里干干净净的,没有燃烧过后的黑灰白泪痕迹,而壁炉里的火还在熊熊燃烧着,靠近了能感到温暖。
“这里怎么样?”奈布虽然是在发问,但手上却以一种缓慢但不容置疑的力度按在伊索的胸口,试图将他放倒。
而伊索也并未抗拒,顺从地躺了下去,甚至悠闲地用右手支住自己的头,斜着眼睛从下往上扫视一遍,眼眸里充满挑逗的意味。但当奈布解开自己的衣扣,几乎要压到他身上之时,他突然一手撑地,半立起身,警惕地打量四周:“有什么东西在窥视我们。”
奈布蹙眉,勉强忍下欲火,再度打量了一下周围,以他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警觉,不可能觉察不到这类事物存在。
“你是不是紧张了?”他低头想去亲吻伊索的唇,却被偏头躲开了,只在耳侧留下浅浅一吻。被这样有些直接地拒绝,奈布却非常的宽容。他对猎物永远有耐心,更何况是自己精心挑选的,他只想好好享受,并不希望发生任何的不愉快,于是便以退为进,吮了一口伊索的耳垂,仿佛如胶似漆的情人,“放松,交给我。”
奈布用看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伊索,双手隔着花纹繁复的衣物不断地抚摸着对方的身体。身下人的躯体看似瘦弱,却意外的有着流畅的身体线条,精悍的肌肉,这更令他血脉偾张——如果只是追求白皙丰满,为什么不去找女人呢?他低头,目光扫过华美衣衫下的美丽躯体,表面上虚伪如礼貌的绅士,实际却像是埋伏猎物的伺机待发的猛兽,始终在寻找能够撕开严丝合缝的罅隙。
伊索咯咯地笑起来,避开身上游走的手,眼角眉梢依旧风情万种:“我说过,来这里的未必是人。”
“有一些生物,他们的鼻子很灵,对血腥味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某些奇怪的味道非常敏感。”
他感到那双肆意妄为到处撩拨的手慢了下去,转而抚摸上了衣领处的三枚搭扣,似乎在研究怎么温柔地解开,或者把它们硬生生扯下去,而手的主人神色依然不紧不慢,似乎只是在享受调情的爱语:“这里的人我根本没放在眼里,不然我也不会就这样简单地赴会。说实话,我并不介意别人旁观。”
“当真?你知道古堡的真正主人是谁吗?”伊索好像听到了一个肤浅的笑话,“一个在君权与神授背道而驰的时代,还能被称之为‘伯爵’的男人,你知道吗?我亲爱的雇佣兵?”
听到伊索如此直白地道出自己的身份,奈布神色渐渐凝重,旋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是古堡千年来唯一的主人,而你只是上千场宴会中普普通通的一位客人,”伊索亲昵地环住他的肩膀,与他耳鬓厮磨,“客随主便,是绅士的礼貌。”
他欺身上前,似乎有些情动,声音都酥软糜烂,口中却吐出并不甜蜜的话语:“你心甘情愿和别人分享猎物吗?”
“现在说这些,会不会有点太迟了?”奈布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坚硬如铁的灼热上,“你现在该做的是,安抚它。”
“只是想避开某些可能的节外生枝。”伊索眸光流转,媚眼如丝,“随我来吧,我知道有个好地方,非常安静,符合你我的需求,这里实在太多不明所以的注视了。”
“宝贝,那你得好好补偿我。”奈布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我不怕任何的阴谋诡计,我最擅长的就是杀人。宝贝,你是个美人,不过要是但敢设计我……那你马上就会是个死人。”
“为什么要说如此不解风情的话呢?”伊索勾住奈布的麂皮腰带,拉着他慢慢站起来,“出生入死的雇佣兵,更需要偶尔的放肆享受,不是吗?”
太空旷了。
奈布环视着四周,他一点也不相信这就是伊索的“家”,论是那镶嵌在整面墙上的巨大鱼缸,还是耸立的整座雕塑喷泉,两个相连的一人多高的蓝色罐子,都不是一个单身汉,或者说“普通人”,应该放置在家里的。
这分明就是一座宫殿。
“宝贝,我能感受到你的热情。”他慢慢走到鱼缸面前,看透明墙壁里的鲨鱼在蓝紫色的珊瑚丛中灵活追逐着四处游荡的鱼群,投下不停变幻的影影绰绰,“但我似乎也能感觉到你的不怀好意。”
他偏过头,整个人便被笼罩在一团巨大的阴影之中,“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我以为你一点都不害怕。”伊索面上浅笑吟吟,脚下向他逼近一步,“亲爱的,为什么离我那么远呢?”
奈布此时此刻没有丝毫笑意:“我的雇主让我来杀一个人。”他冷漠道,“这与你关,希望你不要卷入其中,免得横生变故。”
“变故?这场变故,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吗?”伊索故意问。
“如果你现在放我离去,我可以当做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奈布的手背在身后,眼神冷冽,“我杀过很多人,但雇主只给了我一单的钱,没人找我买你的命,顺手杀掉你这样的美人,实在太可惜了。”
“看样子,你不太想做赔本的生意啊。”伊索又向前迈了一步,看到奈布退可退,半个身子都抵在了墙上,“可我想做本万利的生意呢。”
奈布死死地盯着他,突然暴起发难,横肘一推,挥拳猛地一砸,而伊索早有防备,堪堪躲过,拳风只带起他额前的碎发。这一击不中,奈布早有准备,他不过是声东击西,沉重的长靴趁其不备直接踢向他的脚踝,反手直接去拧他的右腕。
而令他大吃一惊的是,伊索只是一个趔趄就很快站稳,就像不小心碰到了柱子。按理说,以他的力量,放倒一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普通的成年男子即使常年不疏锻炼,有一副很好的身材,也必不可能跟精于战斗的雇佣兵相比。
他觉得这一套足以轻易制服自己的猎物,甚至没有思考过接下来应该如何应对,以至于听见重物的落地声,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摔倒了。
怎么会……他感到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痛,勉强用左手撑住自己,右手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廓尔喀弯刀,毫不怜香惜玉地挥向面前的男人,却被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手腕。弯刀被面前的男人直接收缴,抛到了他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什么时候的事?”奈布咬着牙,“我明明没有……”他感到体力在迅速流失,手脚也渐渐发软,这令他逐渐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喘息。
“我什么也没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伊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从头打量到脚,“是你的雇主,可能对你有什么别的要求或者考验,那杯红酒,是为你特别准备的。这是你的习惯吧,每次取食物还是饮品,都会拿最中间的部分。”他的眼神越发充满了露骨的色欲,“如果不是遇到了我,你一个人慢慢品尝那杯酒,肯定会发现不对劲,可惜……”
他右手食指放在搭扣下,中指按住扣针向上一挑,之前奈布摸索了许久仍旧解不开的搭扣“啪”地一声打开了。他慢条斯理地拨开衣领,像是要故意延长这个动作一般,脱下紧贴皮肉的外衫,露出被奈布觊觎了一晚上的精悍肉体。
这时候奈布如果还不明白,那就完全是傻子了,他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到来,但和他想象的似乎不太一样。他挣扎了一下,还是心存侥幸,试图给出一些自认为很能打动对方的条件:“你找别人去吧,我可以答应帮你做其他事,我最擅长杀人,我可以帮你杀人。”
“你最擅长杀人?不,亲爱的,你最擅长迷人,你知道你有多美丽吗?”伊索扯开男人穿着的那件略微有些紧的红衣,右手贴上奈布半裸的胸膛,毫不掩饰地带着色情的意味抚摸着,“看到你第一眼我就硬了,你真的是雇佣兵吗?”他不等奈布回应,刻意污蔑道,“不可能,你肯定是服务于雇佣兵的男妓,被他们操久了,偷偷模仿他们的样子出来赚钱。”美妙的触感令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要杀人呢?这太危险了,亲爱的,你只需要张开腿,就能赚到比这多十倍百倍的金钱。”
“住口!你他妈……”奈布气得火冒三丈,抓住男人肆意妄为的手,屈膝猛地一顶,却被压制地更加动弹不得。男人看似瘦弱的身躯整个压在他身上,若是正常情况下,肯定早被他一把掀翻在地,而现在这份重量却足以压制得他法反抗,只能被迫屈辱承受。
“说到你的伤心事了?”男人一而再再而三曲解他的意思,“真对不起,不过我比他们更能满足你,你好好回忆一下该怎么服侍男人。”
他更加放肆地在奈布身上疯狂点燃欲火,要抓住这个迷人的尤物,逼迫他和他一起沉溺情爱。
“你真的太敏感了。”伊索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搓了一下奈布左侧胸膛上那颗红色的樱桃,这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便背离主人的意志,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以前被上过多少次?几个人?他们上你一次多少钱?”他沿着粉色的乳晕慢慢舔舐了许久,才慢悠悠地把那粒小东西含进嘴里。
奈布只能当做没有听到这些下流肮脏的话语,用尽全身的力气推着男人的肩膀,试图推开这颗埋在自己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可此时他的力量甚至不如一个女人,反而因为用力过度,胸口不断起伏,另一颗未受到刺激的红樱桃也慢慢挺立起来,更显得娇软力,欲迎还拒。
男人纹丝不动,继续舔舐着他的乳头,甚至愈发放肆地用舌尖戳弄着细小的乳孔,突然脸侧突然被狠狠打了一拳,这一拳实在是有些痛了,他报复性地用力揪起另一颗乳头,满足地听到奈布一声痛呼。
“亲爱的,是我不对,不该厚此薄彼。”他吐出口中的乳珠,讥讽道,“原来你早就迫不及待了。”
奈布嘴上也不甘示弱,正要开口,却被男人随手抓起一团衣物堵住了嘴,论喉咙怎么奋力发声几近嘶哑,都只能发出没有意义的闷哼。他暗地里右手握拳,还想偷袭一下,却被男人发觉,直接锁住了他的手腕,两只手抓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狠狠按在地上,又用嘴从剩下的衣物中撕下一根布条,直接衔了起来,低头慢慢靠近奈布被锁住的双手。
奈布拼命想吐出口中的衣物,舌头却被紧紧压住动弹不得,他急得眼角发红,额头也渗出的一层细密的汗珠。素日里身手敏捷武力值几乎达到人类极限的雇佣兵,现在失去了包括自己在内的全部的武器,只能被迫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此情此景更加刺激了身上的男人,他低下头,与这个本是猎人,虽误入陷阱却损强悍和美丽的猎物对视,看见猎物的眼中依旧保持着警惕和抗拒,还有隐忍的蓄势待发,似乎只要给到他一点机会,局势就能直接逆转,他还是站在金字塔之巅的兵王,永远抓不到的光芒,握不住的流沙。
想到这里,伊索下意识地想要说什么,口中的布条飘落下来,刚好遮住了那双不仅形状漂亮,顾盼之间更显光彩熠熠的眼睛。
那根布条是从奈布身穿的红衣上撕下来的,这件衣服本就由上好的丝缎制成,血红的底色上流转着一层莹莹润润的浅紫,更衬得他皮肤白皙。那双眼睛一下被遮住,伊索便再看不出这个人身上有任何足以反击的力量,雌伏在他胯下的,只是一具让人口干舌燥的俊美男体。
从强势张狂的猛虎陡然变成乖巧温顺的白兔,如此反差,让伊索不禁腹下一热,某个蛰伏已久的东西一点点抬起头,试图冲破束缚。但失去视野的男人左右转了两下脖颈,布条随即落到了地上,打断了伊索内心一瞬间闪过的百转千回的旖旎情思。
突然失去视野,奈布猛地眨了下眼睛,然后意识到被什么东西遮住,于是摆动自己的头,甩开了遮蔽物。视线恢复的一瞬间,奈布恰好与男人对视了,看见对方野兽一样的眼神,眼里充满了侵略性,那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的赤裸裸的欲望,想要疯狂占有,想要狠狠征服,想要攻城略地,想要他痛哭流涕,要他溃不成军,然后被当成性玩具一样使用。
不……奈布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的双手被紧紧绑住了。而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手,暧昧地抚弄着他裸露的手臂,从他的手肘处慢慢向下,一直落到他的肩头。与此同时,属于这个人的舌头,也在锁骨处流连,逡巡于紧致的皮肤,然后反复吮吸着胸膛和腰侧的伤痕,最后在小巧玲珑的肚脐眼边打转。
他躺在地上,眼神渐渐的空洞了,像是半梦半醒,像是沉睡在一场幻梦之中,很快就会醒来。然而,他听到男人含糊不清的声音,击碎了他的梦境。
“不用着急,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会好好品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