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忽惕”插得越发起劲儿,江鱼被干得双眼翻白,口水流满了枕头,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儿,“傻雕儿,你怎么变得这么细了?”
“不儿忽惕”的动作戛然而停,江鱼难耐的收缩穴口,白嫩的脚趾不停抓床,“动啊,不要停,我要到了……”
他的乳头被狠狠捏了一把,狠得左乳上的耳饰乳环差点被扯下去,江鱼含胸护着,坚硬的肉棒突然离开后穴,插进花穴,直捣子宫,滚烫的精液喷洒在子宫璧上。
江鱼深陷极致的快感中,勉强抽出一点理智责备道,“说了有宝宝了,怎么还射到前面?”
“当然是想让你也给我生一个孩子了,一个不够,要五、六、七、八、九十个,每年都生一个,一直生到不能生为止。”
江鱼是生生被吓醒的。
一个陌生的男人骑在他身上,下面的脏东西还插在他花穴里,堵着他的子宫。
他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江鱼抬手要杀了他,浑身却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他被下了春药——这种药就像浓缩的多巴胺,根本没有毒性,异能对它计可施。
一想到男人恶心的性器进到自己身体里,江鱼“唔呕……”地吐了。
男人原本就很怪异的脸顿时扭曲成了蚊香,“啪”的一巴掌抽在江鱼脸上,不解恨又连抽了五六下,“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都已经搞出孽种了,还装什么贞节牌坊,给老子把肚里这个孽种拿掉,给老子生一个,不然老子打死你!”
这人似乎有暴力倾向,话音未落反手两个耳光已经抽了上去。
“滚开,我要杀了你!”
江鱼这辈子从没有这么恨一个人,比江重山更恨。
从那以后,这个不知姓名的人就像鬼魅一样缠上了江鱼,论他逃到哪里,都能在江重山的人马之前找到他。为了杀掉他,江鱼特意研究过他的路数,单论功夫,江鱼一根手指就能杀他十次,但是这人神出鬼没,江鱼一度怀疑自己身边有他的眼线,为此,他还从救他的农户家里逃出来,随便在一个地方住下,但还是很快被他找到,再加上那吊诡的春药,竟是对他奈何不得,怕伤了孩子,甚至不敢过分挣扎,只能任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折辱。
江鱼有时候都在想是不是他上辈子做的孽太多,这辈子才会过得这么可悲可笑。
“娘子,你又走神?”
男人阴森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江鱼的回忆,只听男人淫邪的笑出声,“是不是在回味为夫上次插你的感觉?”
“呸!”江鱼吐他一口唾沫。
男人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娘子的口水都是这么甜,不过娘子你又不听话了,难道非要为夫真的掐死这个小孽种,你才肯死心塌地地跟着我吗?”
男人语调缠绵,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泯灭人性,他把大手放在了敞敞的脖子上,“这么点儿的孩子多脆弱啊,只要我轻轻一用力……”
江鱼彻底崩溃,“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跟你冤仇,你为什么要这么阴魂不散地跟着我?”
男人轻轻地在他唇上嘬了一口,“不是说了很多次了么,我要你给我为妻为奴。”
“啪!”男人的巴掌突然掴在江鱼脸上,冷冷的吐出一个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