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莹润似白玉流光的脸染上淡淡的胭脂色,既是被打的,更是被气的,奈何浑身气力尽失,敞敞还在一旁酣睡,想跟他同归于尽都不能,亦不敢……
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从一个牢笼辗转到另一个牢笼,自由像是顽劣的孩子一样,将指尖搭在他的手心又突然抽走,远去天边。
他沉默的时间久了,男人等得不耐烦,亲自上手去剥他的衣服,“你这淫荡的身体,整日混在那堆臭男人里面,有没有不守妇道,让为夫好生检查检查。”
手指灵巧的来到下身,食指戳进去,是令人满意的干涩。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令江鱼轻呼一声,又立刻捂住嘴,小心地看向敞敞,见孩子没有醒,才抓住男人的胳膊,仰起头,小声哀求道,“孩子……不要在这里唔……”
男人的手顿住,上一次干他的时候,孩子还没有出生,江鱼也是这般哀求,让他轻点儿,然后就骗过他留下的人,消失的影踪了。那这次呢,是终于死心了,还是想故技重施?
他希望是前者。
鱼儿,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江重山的人已经在附近盘旋,你的机会也不多了。
心中如是想道,面上却忍不住欺负他,“他襁褓之年懂什么,再说你这贱货,当着孩子的面被操,不是更爽吗?”
江鱼的指甲陷进手心,从前孩子在肚子里,他尚能欺骗自己他听不见看不到,全当被狗咬了一口,但现在敞敞就在旁边,睡颜纯净安稳,男人这些污言秽语就响在孩子耳边,哪怕知道他听不懂,江鱼还是感到一阵羞辱、难堪。
如果孩子再大一点呢,如果这个男人还是穷追不舍呢,江鱼的心顿时比浑城的北风还冷,活了两辈子,他终于明白一步后退,步步后退,直到退可退。他的逃避和心软不会让敌人大发慈悲,放他一马,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步步紧逼,是时候下决断了,江重山也好,眼前的男人也好,都该为他们做的付出代价。
江鱼主动吻上男人的唇,像雏鸟似的一下啄他的唇瓣,清湛的眼眸看着他,满含春水一样的柔情,“你不就是稀罕我这副身子吗,我们去外面,听人说雪地里做会更舒服呢。”
眼若秋波流转,声似莺啼温软,男人何曾见过江鱼这一面,血管里的血液呲呲翻滚,烧尽了他的戾气和理智,此时恐怕论江鱼说什么他都会答应,“好,我们去外面。”
不等江鱼下地,男人抱着他就往外走。
十一月的浑城已经下过三场大雪,前未消而后又落,除了中间扫开的一条窄窄的人行道,院子两边都铺着厚厚的雪毯,男人将江鱼按在地上,松软似棉花的雪却没有棉花的温度,隔着衣服,江鱼都被冻得牙冠打颤,下意识运起内力,丹田里空空如也。
他抬起手,环住男人的脖颈,贴上他的身体,汲取那一点温暖,姿态十分依恋,男人心中喜悦,看他全身冻得发抖,心中生出一点不忍,正想抱他回去,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他和那个胡奴在芒砀后山苟合的画面,他一丝不挂,满心依恋的的环住胡奴的脖颈,在他的胯下露出下贱情态,那一点点不忍顿时被满腔妒火占据。
他一把撕开江鱼的衣服,看到他胸前的光景,怒火更甚,“你又戴上了它,就这么下贱吗,我以后给你全身都穿满环好不好!”
原来他看到江鱼的左乳上又戴上了那个胡奴的耳饰,之所以说“又”,是因为他逼着江鱼把他拿下来了,现在又出现在那里,只能是他自己戴上的……
那个胡奴已经死了两年,骨头都被鱼啃光了,为何还是阴魂不散,还有这个贱人,带着这个破东西是想给他守身吗?
想得美!
男人抓住耳饰下面的狼牙,狠狠用力。